甘心,凭什么呢?凭什么该死的是我们呢?
为什么死的不是胡国那些残忍的蛮子,为什么死的不是京中那些怕死的佞臣?凭什么?凭什么呢?”
应阮没有言语,就这样听着素鸢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是啊,她过去也想知道,凭什么呢?
现在她不再想了,愚蠢的人才问凭什么。
既然没有一个理由,那那些该死的人,老天不收,她来收。
她知道,素鸢不需要无用的可怜与安慰,就像她一样,她们都是走在荆棘丛中之人。
这些天来素鸢消沉的状态她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她心中的恐惧。
渐渐地,素鸢也不再言语,二人便一块沉默。
“回吧,饭还是要好好吃的。”应阮道。
“嗯,每一顿都要好好吃。”她们在胡国可不是每顿饭都能吃上的。
二人相视一笑。
她们回来时,楚静姝已经快吃完了。
“静姝怎么就吃了这些?你邢嬷嬷可是做饭的一把好手,你娘我以前想吃还吃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