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与死者
论后惊讶地叫了一声,小跑过来说:“你就是林论?”

    林论点头,“是我,你好,你是崔万里吗?”

    崔万里上下打量林论,“嗯,你在门口刷个身份证登记一下吧。”

    林论掏出身份证递给门卫亭的工作人员,崔万里意味深长地看着林论,他还以为档案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合成出来的呢,怎么会有人长得如此好看。

    崔万里带着林论穿过办公大厅,来到询问室。很快一名不苟言笑的老警察过来,崔万里负责做笔录,另一个老警察负责发问。

    老警察名叫王建德,长得满脸横肉,坐在林论对面的椅子上,用松弛下垂的眼睛觑着林论。

    林论第一次来到询问室,环顾一周,有种到陌生地方观光郊游的好奇。

    崔万里清清嗓子,开始进入询问流程。

    崔万里从姓名到工作,再到家庭住址等,逐一核实了林论的个人信息,随后和王建德一同出示了证件,“如果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开始吧。”

    王建德不满地哼了一声,他一向看不起崔万里对人的客套。做他们这行的,就得从心理上碾碎敌人的伪装,套近乎是没用的,不过这样一来,他和崔万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算是一种配合了。

    询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进展很顺利,该采集到的信息都采集到了。

    王建德在询问时,索要林论的手机,林论爽快地交上去,让王建德把手机里所有信息都看了一遍。

    王建德没有发现异常,只是问了一下新加的微信好友,林论解释说是高中同学。

    王建德调侃道:“你跟你同学关系还真好,给的备注还是‘笨’。”

    林论笑了笑,“他就那样。”

    林论离开时,王建德想把林论手机扣一晚上,林论不同意,以不合规为由反驳了王建德。林论还提出他需要用手机打车回家,线上购买水和食物。

    对于林论这种基本与案件无关的人,王建德是没有权利强制扣留他手机一晚上的,王建德办案办习惯了,平日里都没有人敢质疑他,脸色有些不好看,把手机还给了林论。

    林论走后,王建德复查崔万里的笔录,看了一遍又一遍,愁容满面,“啧,这个叫林论的还真如我们所想,不认识解非云。”

    王建德翻到后面,嗤笑一声,“不仅不认识,还把解非云当成了变态。”

    崔万里不甘心,起身往外跑,“王哥,我出去送送他,看能不能再套出点东西。”

    王建德在后面喊他,“诶,别瞎忙活啦!”

    林论没走远,办公大厅来了一个大白天打群架的年轻人。一共有六个人,围在办公台前,你一句我一句吵个不停,负责做笔录的民警一个头两个大,写了满满一页的情况描述。

    林论背着手走过去凑热闹,人群里有名短发的女孩性格泼辣,一眼看到了林论,把林论拉过来,“来来来,让这位帅哥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崔万里:“……”

    林论很感兴趣,礼貌地抽出胳膊,“来,让我来评,你细说一下怎么回事。”

    另一名染着黄毛的年轻人上前,说话大舌头,“尼他么谁啊,哪来的小北脸?世一北儿去!”

    黄毛喝了一宿马尿,浑身酒气,抬手就要打林论,虎背熊腰的辅警挡在黄毛身前,厉声喝道:“想干什么!回去!”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崔万里箭步冲上去拽走林论,对周围人道,“不好意思,这是另一个案子做笔录的,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论被崔万里拉出办公大厅,林论没听到八卦有些郁闷,崔万里看了好几眼林论,操着大嗓门道:“你是不是闲着无聊,爱没事找事!”

    “没有啊,人家让我给她评理,我刚好也有空,给人帮帮忙。”林论很无辜。

    办公大厅离门口有一段距离,崔万里调出微信二维码说:“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事联系比较方便,万一后面还有需要你配合调查的地方呢。”

    林论说没问题,手机解锁后是浏览器的搜索页面,关键词是“解非云”。

    林论尴尬地划走,崔万里大大方方解释道:“解非云的事有通报,你再查查看。但出于隐私保护,我们不会公布死者姓名的。”

    “哦……”

    送走林论后,崔万里回到派出所的办公室。王建德和其他两名负责这件案子的人交谈着,三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崔万里心里也乱。

    死者解非云,男,祖籍W市,三十一岁,高中毕业以后游手好闲,标准的“社会闲散人士”,离开家乡后进过厂,当过厨师,干过工地,在S市居住了不到一年,于一周前在出租屋的淋浴间割腕自杀。但头部在死前受过重击,不排除他杀的可能。

    其社会关系简单,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曾因偷拍被拘留过。

    解非云自杀现场发现的手机里没有一条通讯记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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