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挨打
 李老四惨叫一声,右胳膊变成了一条扭曲的线条,彻底废了。

    左手手骨被林论捏碎,右胳膊直接被废,李老四连连求饶,林论充耳不闻,面无表情掐住李老四的脖子。

    林论没有恐惧,更没有对自身力量的傲慢,始终淡然得像一张白纸。

    李老四汗毛竖起,生怕林论掐断他的脖子,“大、大哥……是白氓那小子想找我们麻烦的!你看起来是个读书的,不能不讲道理啊!”

    早已看呆的白氓回过神,连声大喊“住手”,白氓快步上前,“别脏了你的手,哥哥。”

    林论像过年准备杀鸡一样掐着起李老四的脖子晃了晃,递给白氓,“那给你。”

    白氓舔舔嘴唇,说了声谢谢,摸遍李老四的口袋,沉声道:“东西在哪?”

    李老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白氓一个手刀打晕了,在其他两人身上摸索,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部屏幕碎掉的手机。

    林论挥挥手,“那我先走了,拜拜。你早点回家,以后要好好上课。”

    白氓说:“哥哥别走呀,我请你吃饭!你这么厉害呢!”

    “今天不要,马上下雨了。”

    “哥哥,你来我家,今天我爸不在,我让阿姨给咱们做好吃的。”白氓拿到东西后笑得嘴都合不拢,学着林论以前的话,“我不欠你人情!”

    白氓家的司机在山脚下恭候多时,林论感慨:“你家确实很有钱。”

    白氓笑了两声,一回来就去找家庭医生。

    白氓的房间在二楼,林论先洗个澡,洗完出来衣服也烘干了,可以直接换。

    保姆端上两碗鱼汤,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来。

    一楼客厅很气派,但木质家具和墙壁地板都是深色的,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林论很在意客厅角落的玻璃橱柜。橱柜一层放着数十张唱片,二层和三层是磁带,侧面都贴着标签,写着歌曲的类别。

    林论指着其中一个用羊皮纸包起来的长方体,只有这个东西格格不入,“这是什么?”

    白氓看了一眼,“听说是礼物,不过没送出去。”

    林论盯着看了会,不过还是被饭香勾引,过去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好好吃!”

    保姆笑了笑,“多吃点。小白还是第一次带人来家里玩呢。”

    白氓脸有点红,林论意识到什么,怜悯道:“你没朋友吗?”

    白氓:“……”

    白氓咬牙,“我朋友多着呢!”

    林论笑笑,逗小孩真好玩,“我马上就走,感觉你家挺复杂的。”

    话音刚落,天空砸下倾盆大雨,落雨声震耳欲聋。

    林论低头吃完了饭后甜点,夸赞不止,“布丁也好好吃。”

    雨声盖过了他的声音,同时也盖过了汽车的引擎声。

    白氓看见了车灯闪过,唰地站起来,迫不及待想站在门口等着,想起林论还在,挠挠头。

    林论了然,指了指楼上,“不方便的话,我去你房间待着?”

    白氓点点头,他不确定爸爸见到他带人回家会不会生气,“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爸爸会回来。”

    林论让白氓别在意,接着上了楼,在二楼走廊的一幅画前停住,背着手像一名专业的鉴赏家,沉默地看了许久。

    冬水玉回来时裤脚湿透了,白氓献宝似的拿出今天得来的东西,冬水玉没什么兴趣,还有些困。

    高闵收起伞,一听白氓说是刘家的东西,饶有兴致地接了过来,意外道:“这可给你发现好东西了。”

    冬水玉坐在沙发上,在看刚收到的邮件,眉头越皱越深。耳边是高闵和白氓兴高采烈的讨论,雨声很大,二人扯着嗓子喊来喊去。

    高闵敏锐地察觉到冬水玉情绪变糟,等雨势小点就走了,走前跟冬水玉说:“白氓干得不错,遗嘱和托管人能找到,刘家想要拿到遗产就得乖乖听话。”

    “嗯。”冬水玉摘掉难受的美瞳,有些烦躁,“早该结束的事拖到现在,真不像话。”

    白氓浑身一抖,忐忑不安,他尽力将功补过了。

    冬水玉看到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餐盘,眉头一皱,问道:“家里有客人?”

    白氓解释道:“爸爸,我遇到了点情况,有个人帮了我。”

    冬水玉淡淡地反问道:“家里是随便谁都能进的地方吗?”

    白氓张了张嘴,他不敢看冬水玉的紫瞳,总觉得那是妖魔鬼怪的标志,“对不起,我们马上走。我是……从来没同学来我家里玩,就……”

    冬水玉一言不发,空气几乎要凝固。

    白氓缩着脖子怕被教训,一道清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那么凶干什么?”

    冬水玉仰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只见林论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双手捧着脸,好像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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