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白色淡雅的水仙和一朵红艳欲滴的玫瑰,虽都吸引人,但玫瑰总能第一时间凭借艳丽的特质,瞬息间抓住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这种美甚至与林论的气质无关,只是寄生在林论的身上,就简简单单开出了花。
也不知道林论是不是意识到这点,故意把头发留长了,像是想要遮住脸一般,反而更添一抹神秘的韵味。
白氓有一瞬间困惑不解:林论真的是他看到的这样吗?
似乎……有更吸引人的东西,藏在那具华丽的皮囊下。
白氓对这位名叫林论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D城的生活过于无聊,白氓还没见过林论这样的人呢。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林论看清来电显示,没有挂断,兴致勃勃地接了起来,毫不自知地傻笑道:“述述?嘿嘿,我在吃夜宵呢……”
电话那头的辱骂声白氓都听得清,林论把手机拿得远了点,不满道:“你怎么这样啊,我吃一下怎么了,我饿了当然要吃饭……去有监控的地方?D城治安没差到这种地步吧?不要,我不叫外卖,都回家了我当然要吃点有家乡味的饭。”
林论抬头,“有监控,有的有的……去KFC?为什么,我都吃饱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通臭骂,林论乖乖挨完骂,“回去?我打算多住几天,你要收留我吗?……好吧,不让我住就不让,你消消气。”
挂完电话,又一通电话打过来,白氓心说,林论还真忙。不过转念一想,林论长成这样,肯定会有人会惦记着。
但林论这次接错电话了,声音全然没有刚才的活泼,“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忘存了,对不起……好,明天你来接我。嗯,你早点睡……怎么了?有烦心事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不想放过林论,说了很多东西,林论细声细气哄着,白氓笑嘻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林论无奈道:“不说了,我还在外面吃饭,一会给你回过去吧。”
终于结束了通话,白氓点的一盘小龙虾也上桌了。
白氓调侃道:“谁啊?好粘人哦!”
林论严肃说:“少跟大人开玩笑。”
林论去结账时,王富贵说白氓请客,林论问白氓:“你有那么多零用钱吗?”
“有。”
“真请客?”
“真的。”白氓很真诚。
王富贵也说:“他家有钱没处花,让他花吧。”
林论坐了回去,戴上塑料手套给白氓剥虾壳,“我还是用劳动交换吧,我给你剥虾,我不占小孩便宜。”
白氓嚼着毛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啊,谢谢哥哥。”
“你该叫我叔叔。”林论纠正。
“你哪有那么老,长得那么嫩。”
“不是老,是成熟。别叫我哥哥。”
林论小声嘀咕,只有林述和高洋才能叫他哥哥。
尽管林章骏毫不介意有多少人叫林论哥哥,林论先入为主,保护起林章骏的权利。
白氓认真拒绝:“不要,我讨厌叔叔辈和伯伯辈的人。”
“那你换个,不准叫哥哥。叫林哥也行。”
“有什么区别吗?”
白氓想了想,勾起一抹坏笑,林论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我叫你小论。”
“……”
林论掐死一只麻辣小龙虾,没好气地塞进白氓嘴里。
白氓嘴里嚼着虾肉,一双眼睛黑亮有神,浑身散发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朝气蓬勃。
林论也有过这种时期,不禁怀念道:“年轻真好。”
“你真的没有那么老,哪有人盼着自己变老的呀。”白氓说。
“可能吧。”
林论的高中生活过于“缤纷多彩”,林论纵使再怀念学生时代,也不会主动回忆起高中发生的任何事。林论更多的是想重新体验一次十七八岁的时光,不认识任何人,每天跟弟弟结伴上下学,去公园写作业,去看飞机在天空里划出一道白色的线。
白氓吃饱喝足,林论说:“我送你回家吧,还是说你要再玩一会?”
白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不用,我送小论回去吧。”
“那都别送了。”林论还是不喜欢“小论”这个称呼。
白氓大笑,“哈哈哈,好,听你的。”
林论先走一步,白氓吃完剩下的几口凉菜,叫了家里的司机过来。
白氓平时住在一中附近的房子里,今天他得回一趟爸爸的家,位于开发区的别墅。白氓先回自己的房子里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才过去。
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淡雅的茶香,茶碗磕碰的声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