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
    这两天的许霾很忙碌,因为校内有一场作文竞赛,许霾的作文写是他的强项,谢玟也很重视这一次竞赛,因为校内作文前三可以拿到市里评比。

    许霾低着头端正撰写好这篇作文的最后一个字,他停笔呼出一口气,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他拿着这篇作文交给了谢玟,走出办公室。

    靠在对墙的宋奕,走近许霾,他眼里含笑说:“小许同学,一起走啊。”

    “好啊”许霾笑着说,两个人走下楼梯时,看见一个人戴着帽子口罩进了他们班里,两人觉得怪怪的,但还是没在意就走了。

    两个人背着书包,走在银杏树道下,许霾抬头看着宋奕,金色的夕阳余晖打在宋奕的发丝和脸上,整个人就像渡了一层金那样。

    扑通扑通扑通,这是他的心跳声吗?

    许霾呆呆地看着宋奕的侧脸,霎时,他觉得世界很安静,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只能看见宋奕的脸。

    “许霾?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不知何时,宋奕已经笑眯眯地转头看着许霾。

    微风拂来,许霾回过神,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我就看看你,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小许同学,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

    “……”

    两个人在分岔路口分开,宋奕在原地看着许霾的背影,他想或许,许霾也会因为他心跳加快吧。他好喜欢许霾啊,许霾这个木头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他自己的心呢?

    许霾的心慌乱极了,回到家洗了手喝了水,心还在跳,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宋奕双眼,这时煤球喵喵叫了两声,许霾捞起煤球放在腿上,轻轻抚摸着,煤球也舒服地呼噜噜地响了起来。

    饭菜依旧是做好的,许霾给煤球倒了一些猫粮,一人一猫就开始吃起了饭。吃完饭,煤球玩起了玩具,许霾写起了作业。

    十点半,许霾伸了个懒腰,他终于把作业写完了,手机也准时收到一条消息。

    sy:小许同学写完作业了吧。恭喜撒花.jpg

    x刚刚写完,你应该比我早写完吧。

    sy:没错!我十点就写完了。

    x今天的物理小球题有点难,每次物理都可以拖我半个小时。难过.jpg

    sy:能写出来已经很棒了,我找了几套卷子,把里面适合你做的题放在了一起,周末我们试试怎么样?

    x好啊,再过两个星期就月考了。到时候看看我进步了没。

    sy:收到,时间不早了,小许同学快去睡觉吧,晚安.jpg

    x好,谢谢你宋奕。晚安.jpg

    许霾躺在床上,看着两人的聊天框,心像下午一样跳得不行,而另一边的宋奕也和他一样,两个人都在为彼此彻夜难眠。

    月亮聆听着两个人的少年心事,辉光照亮了窗台,而迷雾一般的心也会慢慢被辉光的指引,渐渐看清方向。

    清晨的鸟儿欢叫起来,许霾在教室里认真背诵着文言文,洛时烦闷地放下书包。察觉到洛时的心情不好,许霾放下书,询问道:“洛时,你怎么了?”

    “数学真的太难了,我昨天写了好久,现在还没写完,今天早上还要起来补。”洛时一边说一边将练习册打开来。

    许霾看了两眼,就明白了洛时有那些知识点不会了,他先用通俗易懂的方法讲给洛时听,让他先把题做出来,洛时不懂的东西太多了,只能慢慢补习了。

    洛时用许霾教的方法终于把题做出来了,感激地说:“呜呜呜,许霾谢谢你,要是练习册没写完的话,我都不敢想绝命毒师会怎么说我。”

    “绝命毒师”是数学老师张荆言的外号,因为他讲话很毒,上下唇一舔都能把自己毒死的程度。大家都很害怕他讲话,不过对于一些自尊心较弱的同学,他还是不会说话很严重的。

    今天第三节课是数学课,张荆言阴沉着一张脸走进来,感觉到气压不对的同学们,都跟鹌鹑一样不敢讲话,教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发现有的同学啊,写题写一半不写了是因为什么啊?没开会员吗?嗯?一个两个怎么都不吭声了?题目很难吗?练习册上都是基础题型啊,我上课都讲了多少遍了?还不会的都回家吧,回家种地去。”张荆言生气地说。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今天再讲一遍,还听不懂的自己把例题抄十遍。首先我们先把公式带入进去……”

    一节课过去,教室只听得见笔在纸张的唰唰声,同学们都在认真听讲,下课铃响起,张荆言欣慰地离开教室。

    洛时瘫在椅子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今天要挨个念名字叫我们一个一个上去解题。害怕死了啊。”

    “张老师今天真的挺生气的,幸好没有骂我们。还一直教我们解题。”许霾说。

    “别的班这两天好像有人的课桌椅有被翻动的痕迹,但是没丢东西,放学的时候好好的,但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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