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栖山市又下起了雨,就像许安的眼泪一样,忍不住的往下流

    而站在一旁的母亲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及关心,反而恶狠狠的骂着她:“你就是个疯子,你个赔钱货玩意,早知道是个女孩我就不生你了。”

    事情还要从三小时前说起。

    那时,许安因为吃饭时把米漏到了地下,正准备起身收拾时,却听他的母亲许意欣大骂道:“你嘴是漏的吗?吃个饭都能把米掉地下,你说说我要你有什么用?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就等着我伺候你,呸。”

    许安无力的解释道:“妈,不是这样的。这是我不小心掉下去,正准备去收拾呢。”

    “你这孩子,怎么还学会顶嘴了。”

    “没有,妈,我真的没有”

    但许安的妈妈不再听她解释,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许安被这突如其来耳光给扇懵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妈妈。“行,还学会瞪人了,你是我养的,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完走进厨房拿上擀面杖狠狠打在许安的背上。边打还边骂“小畜生,打死你〞“看我今天修理不修理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打不死你都是对不起祖宗十八代”一句句刺耳的话语在许安耳边炸开,终于她爆发了:“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啊!我是你的女儿呀!我说了我会收拾,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恨你!”

    许安的妈妈也不甘示弱的接着说:“怎么着,你是我养的,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打你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我又做错什么了!”

    许安爆发了。

    她站起来掀翻桌子,冲着许意欣女士大吼:“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把我逼疯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她撕心裂肺的大吼,即使感觉是声带好像被嘶哑也无所顾及,只拼命的向她妈大吼。

    “你这孩子就这么不经,说不就说你两句吗?至于吗,切。”

    可是他不知道一句轻飘飘的“切”却能让她的女儿崩溃许久

    之后又是一场谩骂。

    直到把许安骂到再也不能说出话来,只能抱着腿蜷缩在狭小的空间中独自流泪,才肯罢休。

    许安也不知道,她的母亲就喜欢看她这般懦弱的样子,再给上几个甜枣,让她理解自己所处的痛苦中,把自己的痛苦施加给别人。是想要活生生的把许安给逼疯吧!

    然而,这场悲剧从未结束,几乎每天都能上演一遍,长期以往的打压下,让许安养成了一声不吭的闷葫芦性格,为她被欺凌打下了铺垫。

    而今天许安也是实在忍不住长期以往的打压,才骤然爆发。在无人理解她的世界,她抱着曾经最好的朋友送他的小熊娃娃,独自哭泣。

    所有的事情,许安总是积压在心中,因为她不敢告诉母亲,害怕被她责骂,被她嫌烦。她也有一次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跑过去寻求妈妈庇护,可现实却将她一把推开,让她痛苦,让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似无头苍蝇一般疯狂的转圈,却终究是无用功。事实抛弃了她,她在黑暗中或许有过很多次被光拉出来的机会,但长时间的黑暗让她接受不了那刺目的光明,于是不光便放弃她了。地也总是在黑暗和光的交界处来回徘徊,但每一次都会跌入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