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透过大帐看向外面。
营帐内二人已然和解相认可,营帐外楚寒和萧与鄢的情况却谈不上有多乐观。
他们两人仍然是以混乱军心的名义被抓起来的俘虏。
楚寒早就已经认清了眼下的局势,对此也没有半点异议,只是将身子占的比值一言不发。
相比之下,萧与鄢身上那股太子才有的傲慢劲儿,却是丝毫未减。
“你们打听打听我是什么身份,再说,这里面呆着的是我舅舅,我能害他吗?”
萧与鄢越说越是激动。
可军中的这些人只听将军的,不认其他身份。
眼瞧对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也愣是没有半点同情,反倒是让萧与鄢站的在比值。
“少在这儿耍花招,没有将军的吩咐,你们就是此处的战俘不能离开。”
楚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后将帘子放下,转头看着楚玉瑶。
“你离开了十年,对着京中的情况恐怕还有许多是不知的。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这孩子也确实需要历练,在此处是最好的。”
“这个我知道,可是边境一带……”
“他今年也有十六了,你十六岁的时候打过几次仗,他呢,恐怕连大场面都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