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疮药,你拿一些给王答应,让她带着回去好好擦擦脸,这般国色天香的一张脸,伤成这般,真是瞧着让人揪心呢。”
“谢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您还真是人美心善!”
王答应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提防,端起了手边上的瓷杯抿了一口茶水。
“本宫听闻你父亲早两年将你们的商号给安插到了京城,听说,做的可都是些不太安分的生意买卖呢?”
楚玉瑶幽幽的扫了一眼王瑛。
她一脸惊愕,忙不迭的跪在地上辩解着:“嫔、嫔妾听不懂娘娘您说的是什么,王家虽然世代从商,可是做的也都是一些小本生意买卖,这不合规的事,万万是不敢做的!娘娘您莫不是听从了什么人胡说八道误会了王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