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热的茶水早已晾好。
可惜,现在与微哭的泣不成声,更是待她毫无半分信任。
她挣扎着甩开了楚玉瑶方才搭在她皓腕上的那只手,嘴里大喊大叫:“本公主要杖毙了你,你这个毒妇,你竟敢当着我父皇的面,这般毒害我……”
“公主嗓子可是不疼了?与其大喊大叫,倒是不如留下一点力气,待会等着夜间如厕。”
楚玉瑶垂下了眼睫,命人将御医开的方子送了过来:“这里面有几味药寒性很大,所以,待会只怕公主夜间会起夜不断,腹泻不止。”
上吐下泻……
仅仅是想想,公主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便满布恐色。
楚玉瑶却不紧不慢的对萧景珩说道:“药方子给了陛下,待会若是公主腹泻不止,便不能够怪罪在嫔妾的头上了。”
“诡计多端!”
萧景珩眸中掀起了一抹怒色,随即拢起了龙袍衣袖。
他大步流星快步朝着宫殿外走去。
临走时还对楚玉瑶撂下了一句,“公主今夜若是有任何差池,你当心你脖子上的脑袋!”
楚玉瑶忍不住低声呢喃道:“不过就是一个只知道吓唬人的纸老虎罢了。”
“娘娘……不可!”
玉蝶眸中闪过一抹惊恐,连忙对她开口劝说道。
这宫殿内外可大多都是文妃的耳目啊!
若是传到了文妃那,岂不是又给了她大做文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