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觉怀看着眼前瘦小却坚定的少女,心情一时五味复杂。
要上课了,宋觉怀便先回去了。
时忧去了厕所,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她拿起早上偷偷带的手机,拨通了时浩的电话:“爸爸,你们来吧。”
*
齐付和靳柯站在主任办公室里,童老师脸色很难看,主任也不差。
“靳柯你说话啊,为什么要在校外打架?而且还是和社会分子,情节这么恶劣,你是不想上学了吗?!”童老师在一旁焦急的说。
奈何靳柯就一句话:“没理由。”
“好一个没理由!”主任阮国民气得拍了拍桌子,“还有一年,还有一年你就要高考了,你现在想干什么?是嫌自己成绩太好了吗?!”
靳柯依旧冷冷淡淡,“我说了,没有理由的打架,任何处分我都接受。”
阮国民和靳柯沟通不成,丧气的摆了摆手,抬头问童老师:“靳柯的家长什么时候到?”
童老师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刚刚打过电话了。”
“不是吧老师,这就是你们处理问题的方式?”齐付认准了靳柯不会把时忧那档子事说出去,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嚣张的很。
他脸上还贴着创口贴,那是昨天靳柯给打的。他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去找了秦明月。
今天来学校找事这主意,还是秦明月给出的。
别说,这办法挺好使的,至少能让这个傻.逼.没学校读。
“我们正在和靳柯同学努力的沟通中。”阮国民没办法,只能赔笑。
谁想让这么一个好苗苗断送了路啊。
……
四个人又在办公室里等了十几分钟。
直到一阵敲门声,童老师看了靳柯一眼,起身去开门。
靳柯的眼睛始终没有抬一下。
“时忧?你怎么来了?”
“童老师好。”
两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靳柯听的很清楚,一个是班主任的,一个是他妈.的。
听到意外的名字后,靳柯猛地抬起了头。
门口,时忧背着光,金色的阳光在她身后漾起一个个小光圈,女孩扎着高马尾,发梢柔软,身材娇小,五官精致。
他不是说了跟她没关系吗,她怎么还来?
靳柯皱起眉。
齐付看到时忧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妈.的,这个小学生长的太.他.妈.纯了。
时忧没有看靳柯,走进办公室里,冲着阮国强和童老师鞠了个躬,“老师对不起。”
“你怎么了?”童老师问。
时忧这才看了靳柯一眼,少年皱着眉,表情很臭。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靳柯打架和我有关。”
“时忧。”眼见着时忧要说出来,靳柯低低的叫了她一声。
阮国民不满了,他瞪了靳柯一眼,“闭嘴。”随后殷切的看向时忧,“为什么这么说啊时忧同学?”
“老师您好,我是时忧的父亲。”时浩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手机递给阮国民,“这是昨晚的监控。”
阮国民接过时浩的手机,迟疑的和童老师对视一眼,点开了开始键。
齐付一听时浩手机有监控视频,一下子就慌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敢置信的说:“我昨天明明已经把监控给删了,你——”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齐付猛的止住话头,脸色煞白。
视频里,有高三的秦明月,有一脸痞子样的齐付,以及蜷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时忧和冲进来的靳柯。
监控如铁证。
时忧继续说:“高三一班的秦明月学姐教唆别人意图对我图谋不轨,那天晚上是我和靳柯同学值日,我们是一起出的校门。”
时忧低顺着眉眼,任谁看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她声音柔软,却字字铿锵。
靳柯紧攥着拳头看着时忧,然而时忧不畏惧任何人的目光,坚定的说:“如果不是靳柯同学过来救了我,那么今天的消息可能会更大,阮主任,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昨天大门的监控,六点多,我和靳同学一起走出了校门。”
阮国民当然相信,就算这个视频是假的,他也巴不得立刻变成真的。
“你好。”面对齐付,时浩虽然愤怒,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我的工作是计算机工程师,对于修复这些东西,还是能应付的。”
“我们家靳柯虽然性子冷了点,可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打人。”靳柯妈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齐付,“这是我的名片,时同学的妈妈在来的路上已经和我联系过了,我愿意无条件帮助时同学打官司,为我儿子挣一个清白。”
齐付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目光溃散,只一句:“我要见秦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