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下颌线。
这一触,所有理智轰然炸开。
那只揽在他肩头、试图保护他的手臂,那具紧贴着他、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所有相贴的肌肤瞬间发热发烫。
像骤然被抛入熔炉,生不得,死不得。
他痛恨此刻,更痛恨心底那无法宣之于口、甚至不敢细想的龌龊念头。
他拿他当哥,他却早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思绪彻底混乱,全然被对方带着逃跑。
丁新桐也被周曼拉着跑开。
待贺兰卓回神,扮鬼的工作人员已经快将他围起来。
“……”
“兄弟们,麻烦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