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发麻
晕将那张轻飘飘的纸条照得清晰无比,上面是祝允清隽秀飘逸的字迹,工整而略显疏冷的“谢谢你”三个字。

    祝允清的视线落在纸条上,足足停滞了好几秒。他的指尖还轻轻捏着课本的书页,动作却完全定格,连呼吸都似乎放轻了。

    贺兰卓的手还尴尬地按在课本上,盖住了纸条的大半,却盖不住那已然被窥见的事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完了。

    这要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