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听者却无法不在意。时间一长,他便会控制不住多想。
他们是不是其实很讨厌他身上的味道,他们是不是烦了嫌弃了,他们……是不是讨厌他……
如影随形的火锅味儿,也就成了他敏感脆弱的少年期甩不掉的生长痛。
就像骨骼拔节时成形的纹路,不明显,却在往后每次触及时都会隐隐发胀。
他看着周曼的侧脸,一时愣住,也就没有看到人群里的视线。
她怎么能……这么坦然?
他曾经那么努力地想要摆脱、想要掩饰、甚至为此感到羞耻的东西,在另一个与他同样境况的女孩那里,却变得如此轻描淡写。
甚至能回击恶意的挑衅,温和而有力。
原来,那时的他,除了敏感自卑惴惴不安,还有坦荡这个选项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