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少年努努嘴，指向那两个还在用眼神互丢刀子的男生，“他们互相忽悠对方自己考砸了，结果一对答案……嚯！
一个说文综选择错七八个的错了俩，一个说错十几个的只错了一个。这不，红温了拿对方桌子撒气。”
贺兰卓：“……”
很好。
学霸的世界，终究是他不懂了。
他才不会对答案，真的。
回到座位，眼神还黏在黑板上，一遍遍逡巡。
他只是恰好想看看那道他们讨论过的题选什么，应该……是D吧？
扫过一片密密麻麻的ABCD，锁定……D！
唇角无声勾起。他就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信心瞬间爆棚。
手下诚实地抽出一沓卷子，摊在桌面上，挨个儿对了起来。
就从最有把握的那门开始吧。
目光扫过第一个选项……
靠，错了。
第二个选项……
靠靠，又错了。
……
靠靠靠，还是错的！！！
十个里面八个错，最后一门对完，贺兰卓对答案前那股隐密的兴奋期待感彻底灭了，连带着他的异想天开一飞冲天一起。
完了完了……他药丸了。
“卓哥，你考得怎么样？”全知乐跑来揽住贺兰卓，视线看向墙角贴着的成绩表。
周二的清晨，是站在教室里也抵挡不住的冷，学生们一睁眼就能看到老师们快马加鞭赶制出来的成绩单。
贺兰卓一手拿面包，一手慢吞吞指向成绩单的……最下方。
不出所料，班级第一。
倒数滴。
“嗨，没事儿。”少年笑嘻嘻指了指，“看，兄弟陪你。”
指尖从最上方一路下滑。
倒数第二。
“呵呵。”贺兰卓干笑两声，没了吃面包的心情，“我完了……”
“没完……兄弟陪你！”全知乐中气十足，手握拳状捶了捶胸膛。“再说了，你看你数学，简直进步神速，那可是130！”
那可是他数学学渣的终极幻想！
贺兰卓心硬如磐，没被他的话打动半分。数学……那是他上大学深耕了好伐！天天加班加点看书刷题，到头来还扣了二十分。
指尖平移到某个数字上，他幽幽开口：“英语……90……咱双姐……脾气应该很温柔吧？”
还有，“文综……168，地理没及格，其它两门擦边。”话说一半，没忍住扶额，他实在有点看不下去这惨不忍睹的分数。
“总分498……我该拿什么救你啊……”
欲哭无泪。
这得年级倒数了吧？全知乐好歹还考了590！
定睛一看，年级排名251，全年级文科生共五百多号人。
刚好中等。
强行解释的话……勉勉强强人设算是稳住了，只是有些许偏差。
这么想，心里好受了点。贺兰卓又在成绩单上找他的知己丁新桐，视线上移……
直到最上方。
丁新桐，年级排名2。
2！
嚯，厉害了。
震惊之余，他吩咐系统001去隔壁班给他拍张成绩单过来。丁新桐这一下子拉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倒想知道，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里有几个天才。
年级第一是个叫李亦舒的女生，他对她没多大印象，只记得老师经常点她回答问题，每次都要支支吾吾半天。
11班成绩单传过来，齐刷刷一串六百多分。祝允清仍旧是第一，总分712，几乎没有任何短板，除语文外门门近满分。
天才啊，不愧是学神！
而最让他震惊的，则是年级第二周曼！看起来温温柔柔，天生像是学文科的料，理科成绩却是大部分男生所望尘莫及的。
总分699，且并没有被主角拉开很大距离。
天才！
第三乔聿，总分697，紧追着周曼。
天才！
原来他的朋友们都是天才，他的身边是一群天才。贺兰卓扭头看向炸毛小卷，突然抱住了他。
“好兄弟！”
萧瑟的内心总算是有了点慰藉，还好有全知乐陪他……好想摆烂……
这破学，他不念了！
他要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很快，快乐的咸鱼被李双双特意叫到了教学楼后的花园，避开了讨厌的跑操时刻。
“贺兰卓，我早说过你不要仗着语感好就不好好学。”李双双面无表情，手里拿着英语成绩小分表，逐个儿替他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