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种事老发生,他早见怪不怪了,“监察会一直想没收他那一辆来着,可他死活不让,还去找校长抱大腿哭诉,气的帕迪老师好几年没和他说话。”
克莱夫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从后座冒出一颗头,“你说话能不能不这样,什么哭诉,那是我微言大义,苦口婆心。”
“我还有你当时掉眼泪扯衣服的视频,你看不看。”
克莱夫瘫倒在后座上,“你开你的,我不看。”
凡纳见克莱夫消停了,又对风迦说:“你今晚翻墙干嘛?”
风迦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兄本来心态平平,可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感觉心口一颤,“额,我……”
我结巴个什么?
凡纳转过头对上风迦的眼睛,阴森森的,像是如果风迦撒谎的话就把她不客气地扔下车。
“训练太累,出校放松一下。”风迦决定实话实说。
凡纳听后倒没有表现出对她有何责难,“军校实行的是封闭式管理,你这种行为是违规的,还好今天只是未遂,扣五分很轻了,算是警告吧。”
“嗯,我知道,下次……”
“下次你想出校就找我。”
“啊?”
“嗯,找我。”凡纳的表情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