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今晚帝都最热闹的地方还不是纸醉金迷的苍台区,茵山庄园现在正鸡飞狗跳,奥斯丁好久都没拿鞭子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风迦!你个混球,给我从吊灯上下来!”
吊灯上的风迦:“我不!我一下来,鞭子就得落在我身上。”
奥斯丁:“又特么的抽不死你!”
风迦:“你说的这是人话?”
“今天闯那么大祸,这顿鞭子是你应得的。”
“我以前闯祸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项目,你都只是让我面壁思过一小时,你变了,父亲!”
“以前你是Oga,现在可是我戴维斯的继承人,你做的每一项决定都影响着家族的未来。”奥斯丁捏着鞭子的手都起了青筋,“风迦,下来,去和卡佩家族的思文小姐道歉,说今日只是无心之失,并没有悔婚的意思。”
水晶吊灯上的风迦晃来晃去,言语激烈:“那不可能,我才不和她结婚,你上次没知会我就和哈里斯的人订婚了,这次还想这么干,我不接受!”
两个女孩子怎么结婚,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异性恋!当然了,那就算是思文少爷也不可能结婚的,她们又不相爱。
为了保一些风迦的面子,现在大厅内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奥斯丁再恼怒,也不可能当着外人面如此责罚她。
一旁的马修正端着托盘进来,为布莱尔倒上一杯红茶,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悠闲的享用晚间甜点。
马修不过就出去了一会儿,搞不懂风迦什么时候上的大厅顶上的水晶吊灯,见父亲的架势,风迦今晚可能得脱一层皮,他侧头对布莱尔急切的求助:“母亲,你不去劝劝父亲吗?”
布莱尔端着精致的骨瓷杯,小小抿了一口,说:“劝什么?让风迦挨几鞭子也挺好。”
马修:“你也觉得姐姐做的不对?”
布莱尔放下茶杯,“这倒不是,她跳舞的时候踩了我好几下,现在我脚还在疼。”
马修失语:“……”
好吧,舞蹈课风迦好像确实是经常缺席,跳得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那姐姐真的会挨打吗,我们从来没有挨过打。”
布莱尔在柔软的沙发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现在的时间有点晚了,今天的宴会耗尽了他的精力,此时有点抵不住困意,“以前奥斯丁就想抽她来着,念在她是Oga的份上没动手,现在不一样了,Alpha都特别抗揍,就算多挨几下也不会影响她明天准时去军校报道。”
“可……这落差会不会……”
另一边,奥斯丁的鞭子已经挥舞起来,发出“嗡~“的破空声,直接把那盏镶嵌一百二十颗圣托卡帕蓝石的水晶吊灯给生生拽了下来。
“……太大了。”马修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原地,嘴里含了一口茶水竟忘了吞咽。
随着吊灯落地,风迦一个侧翻滚出了碎片范围,但身后紧跟着的是奥斯丁狠戾的一鞭,准确无误的落在风迦的背上,“你可知如果卡佩倒向洛佩茨,对我们而言是多大的损失!”
风迦吃痛,一声闷哼卡在喉咙,眉头皱成麻绳,在厅里继续乱窜,还不忘回嘴:“损失?什么损失,你就想拿我的婚姻去做桥,你眼里只有利益!”
奥斯丁双眼微眯,大步撵上去又是一鞭子抽在风迦的小腿上,厉声道:“你一个在摇篮里生活了十几年的兔崽子懂什么是真正的利益?你只会逃课去唐宁区的空中餐厅喝甜汤,风迦,你太不知高低了!”
说完,奥斯丁踹开拦在路上的花瓶,长鞭卷上风迦的腿肚子,将她一把拉倒在地,又是一声空气的猛烈震颤,鞭子准确地抽在风迦肩膀,肩上的布料应声而裂,她咬着牙,硬气的不让疼痛的叫喊溢出来。
风迦发现不管怎么在大厅里上蹿下跳,都没办法躲开父亲像是装了追踪器的鞭子,生生受了好几鞭之后,她突然停下,转身朝着奥斯丁走去。
她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浅灰的瞳色锐利而又带着什么决心,“我以前哪儿有机会了解,但现在不一样了,父亲,不一样了!”
风迦身上的礼服早破损不堪,现在褴褛的挂在身上,竟有种桀骜不驯的气度,“我现在可是Alpha,还是S+,我会很强,比任何人都强!只要我有军功傍身,在军区,在帝都的牌桌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今天这点损失就算不得什么。”
奥斯丁轻哼,“你的信息素抑制颈环现在还戴在脖子上,就敢在这儿大言不惭?”
风迦一把扯下领带,“那我证明给你看!”说着,露出脖子上的颈环,“Alpha的信息素都是具有攻击性的,是吧父亲,欧文还说我的信息素能震慑A级以下的Alpha,我记得父亲你的等级是B,如果我一会儿有任何冒犯到你的地方,让你感觉到一丁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