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好后,先试药。”
“是。”孙先生和柳知微同时应道。
柳知微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丝极淡的无奈。
萧澈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动,包括你自己。任何药,没有我的首肯,都不准入口。明白吗?”
柳知微看着他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偏执,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明白。”
萧澈这才松开手,指尖在他苍白的下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他转身离去,留下柳知微独自站在药气弥漫的暖阁中,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久久未动。
病骨支离,身若浮萍。
他轻轻咳嗽起来,这一次,无人递来参茶,也无人因他的咳嗽而动怒。
只有满室苦涩的药香,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