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可知
鼓,也不怕打草惊蛇。”

    “他或许是想打草惊蛇。”谢临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观察,“逼对方再次出手。”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鱼饵?”沈昭挑眉。

    “你才知道?”谢临回眸,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

    沈昭摸了摸鼻子:“当鱼饵也得有点鱼饵的自觉嘛。谢大夫,看来今晚又睡不安生了。”

    果然,入夜后,别苑并未像往常一样陷入寂静,反而灯火通明,守卫林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临和沈昭都未入睡,和衣而卧,保持着警惕。

    子时前后,苑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随即是几声短促的呼喝和兵刃相交之声!

    “来了!”沈昭瞬间坐起,眼神锐利。

    谢临也已起身,指尖扣住银针。

    外面的打斗声似乎朝着别苑东南角的方向移动,越来越激烈。隐约还能听到某种古怪的、压抑的嘶吼声,不似人声。

    “不对劲。”谢临蹙眉,“不像是佯攻。”

    就在大部分注意力都被东南角的动静吸引过去时,他们厢房的屋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瓦片摩擦声!

    若非两人都屏息凝神,绝对无法察觉。

    沈昭与谢临对视一眼,瞬间了然——声东击西!

    真正的目标,还是沈昭!

    几乎在同时,一股淡淡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开始从门缝和窗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入房间!

    “闭气!”谢临低喝,同时将一枚药丸塞入沈昭口中,自己也服下一颗。

    但那香气似乎并非单纯毒雾,吸入少许,便让人头脑发晕,心跳加速,气血翻涌。沈昭皮肤下的蛊纹再次开始隐隐发热!

    屋顶上的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显然来人不再掩饰行踪。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入,直取榻上的沈昭!那人身形干瘦,穿着南疆特色的短褂,脸上涂抹着诡异的油彩,眼神疯狂,手中一柄弯刀淬着幽蓝的光!

    速度极快!

    谢临的银针已然出手,数点寒星直射对方要害!

    那南疆人竟不闪不避,任由银针没入肩臂,刀势不减,眼看就要劈中沈昭!

    千钧一发之际,沈昭猛地将身上薄被甩向来人,同时身体向榻内侧一滚,虽避开了要害,但刀锋依旧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黑影如同苍鹰般从屋顶破洞扑下,刀光凌厉,直取那南疆人的后心!是萧澈安排的暗卫!

    屋内顿时陷入混战!南疆人刀法诡异狠辣,且悍不畏死,竟以伤换伤,逼得那暗卫一时难以拿下。诡异的香气仍在弥漫。

    谢临迅速靠近沈昭,查看他手臂伤势,见血色鲜红,并未中毒,稍松了口气,立刻为他点穴止血。

    沈昭却一把推开他,眼神冰冷地盯着那南疆人,低声道:“小心点,这香味不对劲,能引动蛊毒!”

    他话音未落,那南疆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口中念念有词!

    沈昭身体猛地一颤,瞳孔中的金红色再次浮现,皮肤下的蛊纹如同活物般扭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痛苦地低吼一声,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破坏的欲望!

    “沈昭!”谢临厉喝一声,数根银针疾刺他脑后要穴!

    但那南疆人的咒语似乎对蛊虫有着极强的刺激作用,银针的效果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那南疆人拼着硬受暗卫一刀,猛地朝沈昭掷出一物!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陶罐,罐口密封,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沈昭一掌打碎了陶罐,一股黑烟猛地爆开,其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蠕动的虫影!

    “蛊虫!”谢临脸色一变,拉着沈昭急退!

    但那黑烟扩散极快,眼看就要将两人笼罩!

    电光石火间,沈昭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谢临彻底扯到自己身后,同时一掌拍出,并非攻向黑烟,而是狠狠拍向地面!

    轰!

    一股刚猛灼热的内力以他掌心为中心爆发开来,竟将弥漫过来的黑烟暂时逼退一瞬!但他自己也因强行运功,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下去,身体摇摇欲坠!

    “你!”谢临扶住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人不要命了?!

    那南疆人见一击未中,还想再扑上来,却被那名暗卫死死缠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更多的守卫正在赶来。

    南疆人见状,知道事不可为,怨毒地瞪了沈昭一眼,猛地掷出几颗弹丸,炸开一片浓密烟雾,身形趁机向后疾退,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暗卫欲追,却听谢临冷声道:“别追了!先救人!”

    暗卫脚步一顿,看向屋内。

    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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