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荒山野庙,竟还有两位朋友。在下柳知微,途经此地,打扰了。”
他的笑容无懈可击,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谢临腰间那露出一角的银针囊上停顿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就在此时,谢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看清了那些随从腰间佩刀的制式——乌木刀鞘,吞口处嵌着一小片不起眼的暗色金属,那形状是……
几乎是同时,他身边的沈昭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他的目光越过了温润的柳知微,落在了庙门口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玄衣男子身上。
那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并未佩刀,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像一柄收入鞘中的绝世凶刃,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冰冷的血腥气。这种气息,沈昭再熟悉不过——那是常年执掌生杀大权、在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人才会有的。
而更让沈昭心头一凛的是,那玄衣男子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如鹰隼般牢牢锁定了自己,带着一种审视、探究,甚至是一丝……冰冷的兴趣。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