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这几天,应洇时不时去帮忙修桥,还会帮衬着居民做其他的日常劳动。
毕竟自己除此之外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他们。
等到一座简易的桥建好,已是4天后。
河水还是比较湍急,水位一直比先前矮了那么一点点。
应洇准备好铠甲和宝剑,和居民们一起来到桥边,大家都全副武装,面容较为紧张。
过了桥的是一些年轻力壮的青年人,留有一些居民在河边等待。
年轻人们小心翼翼过去木桥,来到对岸。
城堡位于山顶,年轻人们正在山脚,向上望去,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雾气很大很浓,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小路。大家商量着尽可能聚在一起,不要分散。应洇他们就顺着蜿蜒小径爬往山坡。
期间没有什么障碍,众人神经紧绷,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些太过顺利了,反倒不正常。”应洇扭过头提醒各位。
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背后和周边空荡荡的,几人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