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事?”
“我自是想跟顾小友做一笔长期的生意。”
陈掌柜前面铺垫够了,便直接明了道:“我希望你能将野菜都卖给我,以我酒楼的规模来说,不管你有多少野菜,我都能包下的,而且你放心,我出的价只高不低。”
顾风祈为难道:“可是不巧了,我方才刚跟另一家酒楼谈好了,再也没有多余的菜可以卖了。”
他有异能在手,想要多少野菜都不过是随手一催生而已,但是他并不准备接下陈掌柜的这桩生意。
他已应承了另一家酒楼无论什么菜都先给他家,若有多余的才能转卖他人,他不能做违背信誉的事。
再则,他每天采摘几十斤的野菜还能借说是进山寻了个无人的宝地采摘,若是采摘野菜的量过大则容易引人怀疑,没必要为了多赚那些钱承担这种风险。
陈掌柜也没有泄气,继续追问:“真的不能挪一些给我吗?”
“对方出什么价格,我绝对出得比他更高。”
一盘蕨菜出在普通人家的饭桌上,所需的花费不过几文钱,而在路边小店则需花费十几文,若是出现在普通酒楼就需数十文,但在他的酒楼里则可以卖出上百文,哪怕是十文一斤的价格向顾风祈购买,他也是稳赚不赔的。
顾风祈满脸歉意道:“确实是没有多余的了,山中野菜难寻,能采到那些野菜已经是冒着诺大的危险进入山中深处,再深的山中我真的不敢踏足了。”
陈掌柜的也不疑有他,在他看来这样新嫩的菜定然得是长于灵秀之地,也只有少人踏足的深山之中才能长出这样品质的野菜。
陈掌柜不肯死心道:“与你定了协议的是哪家酒楼?我去与他家掌柜的说说,如此便不算你违背了约定。”
哪怕是相同的食材,经由不同的厨子烹饪呈现出的风味也大不相同。况且来他酒楼的客人也不仅仅是为了菜肴花钱,更是为了酒楼的装潢和名气。
只要他的酒楼中菜肴的味道不要逊色于其他酒楼,就有的是人愿意花几倍的价格在他的酒楼里用餐。
是以陈掌柜也不要求垄断了,只想着多少弄一些顾风祈的野菜来,供给在雅间用餐的贵客们就好了。
“掌柜的莫要为难在下了,在下如何能未经对方同意,就将他的身份泄露给掌柜的。”
县城就这么大,哪家酒楼的菜色出名,生意火爆一打听便知,但是这个消息却不能从他口中吐露,否则就变成了他有心想谋求另一个买家,有意让顺昌酒楼去施压了。
陈掌柜能找到那家酒楼是他的本事,自己不吐露是则是信誉,顾风祈深知里面的弯弯绕绕,一口回绝了他。
陈掌柜叹了口气,心知这桩生意是不成了,他心下却未曾恼怒,反而越发高看了顾风祈一眼。
若是顾风祈应了他,则说明此人贪图蝇头小利,是个毫无诚信之人,虽可合作,却不可深信。
偏偏顾风祈在他自己也窘迫万分之时,不惜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也要信守承诺,倒是个可信可交之人。
陈掌柜道:“即使如此,我也不为难顾小友了,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若是日后顾小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也希望若还有合作机会,顾小友可以优先考虑在下。”
顾风祈也以茶代酒敬了陈掌柜一杯,道:“多谢陈掌柜关照,这个自然。”
在陈掌柜的暗自评判顾风祈的时候,顾风祈也在观察着他,日后做生意,少不得要跟这些人打交道,能够提前了解对方的人品脾气也是一件好事。
这位陈掌柜的达不到目的也不恼火,心性确实不错,日后若有机会,倒是可以深交。
两人都有意结交,自然是相处融洽,又闲聊了几句,顾风祈才从酒楼中出来。
在顺昌酒楼中耽搁了一会儿,但顾风祈加快了脚步走到搭乘牛车的地方,赶在晌午之前回到了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