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安静地看着底下。
园子里那些吵嚷哭喊还在,不过这会儿听起来声有点远了,她还听到了一些脚步声音,看来是有人出手了。不管出手的是谁,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尤其是现在这会儿敏感时期,必是要揪出来做个典型的。
“按律,可杖三十,罚百两。不,不对,这女子是何身份?论来,又是另一个说法。”
不管如何,这妇人都只是一个世人眼中俗气的“管不住夫君”的女人。一个这样的妇道人家,才生育不久,今日这出,人多口杂,只说是激愤而为,又有什么别的可说呢。
她高高在上,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真心觉得还是出来走走有意思的多了。正在感慨之时,就见隔壁房间里头,神色冷漠的青年立在那儿,穿了件深蓝色束袖劲装,狭长的凤眸漆黑如点墨,束发。与他对视上,就……顾玉也没想到能瞧见他。
大晚上的一个皇族子弟,突然地出现在这儿,这是什么节奏啊?
杜行看了她一眼:“有事儿?”
顾玉一愣,这话说的,难道她说了什么不成?笑了笑,恭敬地行了一礼,道:“见过殿下。”
她这一声儿,也让屋里其他两个人的目光,看过来。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啊?”阿云过来往旁边看,这脸,这人,她没想到隔壁房间里头的人竟然是她三哥,这时候他竟然没在宫里待着?
青年看见她,转身就走。
“三……”阿云顿了顿,看了好友一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是让她们闭嘴,装作没见过他的意思?
“有人来了。”顾慧摇摇头,不过她看到雅间的门口,有道身影靠近。有那么一瞬间里的直觉,她觉得门外那个,肯定和屋里面这个有关!
至于其他?
她觉得自己好像吃到了什么。“郡王?”这站在门口不动了,是个什么意思?
顾玉眼角微微一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那什么苍天辜负的,因而要报复一把儿?不怪四姑娘想的多,实在是这年头白花花的银两,就是硬道理。
她还就怀里,拢着个“财娃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