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相夫教子。”
这话她们也听得懂,遂沉默了。
“我回家和母亲打听打听,看看今年有没有确切的消息。”阿云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口没尝出什么细腻滋味来,就又搁下了。
“被你这么一说,这么再看,女官也没什么不好。”她看着哪儿,这一声儿,不知道说给谁的。
这个话题过后,她们这边说的差不多,那边屋里的也显然得到了一个不错的进展。顾母脸上挂满笑容地和成国公夫人送出门,约定后日一起赏花,又说了两句,方才各自转身上车回府。
府上,海棠院里。
阿玉在榻上,看着手里的来信,这是今晨儿到的,府里接到信件,看这上面是自家的印记,赶紧给她送来。她看写信的人是大哥,就拆开来,看完就知道她这是暴露了。因着背后使了坏儿,过年兄长在家时,虽有点是因为心虚,可还是兄弟姐妹更要紧,她是多听大哥的话啊,都没闹腾着让他带她去骑马。
“他这也能知道是我?!!”
翡翠看见丫鬟从外间进来,手里接过盒子,笑吟吟地不去戳穿主子姑娘的口是心非,只说:“姑娘,如意楼新出的戒指,您瞧瞧。”
阿玉打开,看看里面,一枚金镶珍珠宝翠戒指,一枚镶红宝石戒指。
翡翠也瞧见了,“方才门房那边又送来了张帖子,是阳城伯府上的三姑娘,生辰宴。”
“回了不去。”
阿玉将两枚戒指直接戴在手上,把那盒子当成装信的物件了,“另外,吩咐下去,以后阳城伯府上给我和大姐姐的帖子,不是二个大事儿,直接回了。就他们家聪明是的。”
翡翠点头应是,回头就去问问珊瑚那小妮子是不是跟她说漏了什么。
毕竟她才刚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