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有没有点道理?”说这话时,她坐在她身边轻轻地依偎,就像是只蝴蝶一样轻薄,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如一声惊雷般响在她的耳边。“就算是父母亲,你我的至亲,他们也无法成为我们,去过你我的一生。”
这话,初听只觉得骇俗的。这父母在前,自古便是如此。可这些时日,她经常会想起来,想起来这些话,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挽过母亲的手臂说道:“好。女儿也有些话想和父亲,母亲说。”
这人生,到底是她自己的人生。
她想把自己心里的话和他们说出来。
…
无论以后是什么样的?今夜时分,她只觉得自己是痛快着快乐的,眼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着。
退了亲事儿,不用因为这门亲事委委屈屈的。京都如今人尽皆知,那子风流有瑕,以后就不会再因为这次退亲,受人悱测,被讹上跳进火坑。
得明日起来,她多去些京都人家里的宴会走动。再过段时日,叫她说,这夫婿什么的,好的遇见了自然是好,可没有也没什么天大紧要,反正不是还有个女官呢嘛!
毕竟这是阿慧的人生,不是她的。
她心里想着这些,又想起刚刚说的,喃喃道了个,“银子。”等银钱到手,她就买上七八件时兴的钗环首饰,轮着给阿慧装扮上,人要衣装,让他们有些眼瞎的瞧瞧,她家的才貌!
待伺候完姑娘换了衣衫,珊瑚守在脚榻旁,见床上的阿玉睡着儿,低头继续做着手里的绣活儿。
二姑娘这段日子来,白日里瞧着还行,不过瞒不过身边人总是夜里睡不好觉她们靠近还会惊醒,反正夫人今日开了口子允了姑娘喝酒,醉了一场儿,瞧着姑娘睡得舒服多了。
府上,大姑娘没了坏的姻缘,她们姑娘得了个好觉,真好!
都是顺遂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