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
发呆、失神,好一会儿才能回过神来。

    因为某些原因,她同许寂的父亲于七八年前离婚了,眼下孩子出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只能她一个人承担。远了能不能醒的问题都得晚点再想,她逐渐反应过来,ICU住一天都得好几万,得赶紧筹钱,不筹钱……

    不能再无谓地想下去了,简女士急匆匆从沙发上站起来,带上所有的卡和现金就往医院赶。

    ——

    另一通电话是打给许枷名义上的母亲的,经由了好几道关系才转到宋烟这儿来。至于细节,容后再提。总之宋烟得到她的允许才能在外人面前光明正大地称呼自己为许枷的“母亲”。

    她后来很少有机会获得这样的准许。

    所以她接到电话的第一刻,被对面劈头盖脸的责骂弄得一头雾水。

    “你怎么管教儿子的?他居然在外面学会了打架,还闹到警察那里去了……不中用的母亲生的不中用的儿子。”诸如此类的,她有时候很生气,有时候很委屈,更多的时候感到麻木。

    今日是担忧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昨夜许枷彻夜未归,手机关机,她坐在客厅一夜未眠,陆陆续续打了上百个电话。听说和别人打架去了,打得很凶,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让家里人赶紧过去陪护。

    “小枷一直都很乖的……”宋烟迟了很久的辩驳,“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架。”

    她一边担忧,一边从橱柜的最深处翻出唯一一套用华丽的礼盒装着的大牌衣裙、皮包、高跟鞋,小心谨慎地穿到身上,好扮演他那位名义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