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凑对的cp怎么还没开始凑对就be了啊?
“你不懂。”郑锦星用毛巾囫囵地擦擦头,似是有点烦躁。
“哎,星哥你不说我又怎么会懂呢?”孟惟意很少见到他变成这样。
郑锦星扯下盖在头上的毛巾披落肩头,皱了下眉。
有些话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孟惟意就这么看着他盯着虚空思忖了半晌,终于吐出了两句话。
“我参加竞赛后就要出国了。”
“准确来说,我是要回家。”
孟惟意愣了,抓了抓后脑勺,有点没消化出来他说的话,只听懂了一个他要出国。
“出国?好突然啊。”孟惟意的心情顿时很复杂,可他又突然想起英语老师经常夸他的口语说得地道,再加上洛时不知在什么时候好像提过一嘴郑锦星的父母都在国外,他也的确从来没有在家长会上见过他的爸妈。
一切又突然能说得通了。
原来不是突然,而是必然么?
“那这事她知道了吗?”孟惟意小心翼翼问道。
“不知道。”郑锦星周身冰凉,挑拣着新衣服,“现在时机不对,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她说。”
孟惟意把他的话在脑海里掰开揉碎了斟酌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学霸就是学霸,连说话都像是物理题目条件一样绕好几个圈。
“那你是打算竞赛以后再告诉她?”孟惟意觉得好像不妥,“可是那会你都要走了,她不得伤心难过死?”
“现在说还要难过五个月。”郑锦星反驳。
孟惟意:...
好像也是。
“那星哥你都在这参加竞赛了,万一拿到保送前途便是一片光明,为什么还要出国呢?留在这里发展不行吗?”孟惟意试图再创造一个解法,“不如再劝劝你爸妈吧?”
“说过了,不然我也不会能到竞赛后才走。”郑锦星充斥无奈,“我从来都决定不了我的去留。”
孟惟意陷入沉默。
正值十七岁的他还年少轻狂,哪能忍什么束缚?
就算是他家里逼迫他学数竞,他也是半推半就的,他只要是真不想学谁又能逼他?难不成真的拿把枪抵在他太阳穴逼着他学么?
“星哥,要我说你就耍耍你的大少爷脾气吧?你要是不想走他们还能五花大绑逼着你走吗?”
“不会,但也不会那么简单。”郑锦星没解释太多,拿着衣服往阳台走去。
一个要撬走尖子生都要给学校捐钱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得体。
八面玲珑,防的那一面不会没有他。
孟惟意不懂有钱人的复杂,干脆说出他最想要实现的目的:“但是星哥,我真的不想让你们相互错过啊,再怎么说,你也要把心意先说出来吧?”
阳台门被拉开,外面的雨声骤然放大。
湿哒哒的背影明显看着就很不开心。
“算了吧。”
*
洛时发现这几天郑锦星变得有些奇怪。
又或者说往常都循规蹈矩的日子莫名增添了很多变数。
总结来说就是他们之间相处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
不过这对她说也不失为一件事好事。
这样她能更专注竞赛。
*
历经最后四个月的冲刺,两人都分别依次踏进不同的竞赛考场。
考前马连阳甚至还能悠哉悠哉给他们分别发来祝福。
反正他的生物竞赛之旅算是完了,今年六月份他考完了,结果拿了联赛省二止步于决赛,家里人也都不支持他继续了,索性安心备战高考去。
现实总是残酷的。
亦如同他知道了两个好朋友都以初赛省一的名词打进复赛开心得手舞足蹈后马上被眼尖的巡堂老师没收了手机一样。
初赛成绩出得快,也和复赛相隔的时间不远。
他们还没来及在群里分享喜悦,马连阳就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要度过了他们参加复赛的日子。
这段时间胡旭也替他们捏了把汗。
往日数不清付出的日夜总算迎来的验证期,除了本人以外所有人都在紧张。
物理复赛和化学的复赛时间上有较大时差,所以在洛时去参加复赛的时候郑锦星也陪着她一起出发。
路上周清说了很多安慰他们的话。
抵达考点后,周清摇下车窗对洛时说了句“妈看好你们。”就把车开走了。
想来对他们也是十分放心。
离考试开始还有点时间,洛时打算在门口墨迹一会再进去。
“等会你呆哪?”洛时对这附近的一花一草都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