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
没别的,我当时就是纯佩服时姐,醉了还能写数学题。”

    “我那会…确实还没很醉。”洛时回想起来,“解题的步骤我到现在还记得。”

    “但是站起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有点晕了。”

    马连阳饶有兴趣地听着:“然后呢?”

    “然后我站不稳,保持不了很清醒。”洛时叙述着,“喝了酒以后发现做什么都会有股冲劲。”

    “尤其是…尤其是郑锦星背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