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小弟看着自家大哥没表态,于是乎自顾自地朝那小美女招手。
“喂,小美女!还挑啥呢,过来我们这桌直接有现成的可以吃啊,想吃什么在这点,我们请你吃呗?”
洛时闻声抬头,入目便是几个混社会的男人扎堆在一块,头发颜色极其绚烂。
她讪讪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怕什么,别害羞啊,我们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单纯想请美女吃顿饭那么简单!”红毛继续劝道。
洛时没搭理,替马连阳挑完以后递给了店家。
店家也默默劝了句:“没事的,不用管他们,喝多了在发酒疯呢。”
洛时点点头扫了码付钱。
“小美女!赏个脸呗!”红毛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朝洛时这边走。
于此时,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生穿着浑身黑拎着一碗粥默默走到了小美女的身旁。
红毛眯着眼睛踉跄了一下,那男生便掀起眼皮向他扫来。
眼神里好像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锋芒。
红毛不带怂的还想往前走,结果被他大哥一把拦住:“别他妈去丢人现眼了,始祖鸟的你赔不起。”
大哥的阻拦给他吓一哆嗦,想了想还是滚回了位子:“大哥,你刚才说啥鸟,大晚上的哪来的鸟要赔?”
黄毛恨铁不成钢给红毛的头来了一下:“你脑子有坑啊,大哥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桌点的鸟,就是鸡,点多了给不起钱要赔,谁让你乱请客了?”
“操,你们两个都傻逼,跟你们他妈说话就那么费劲。”大哥放下酒杯解释,“始祖鸟是他妈的那男的穿的衣服牌子,一件外套几千块,你他妈要是动手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操!”
店家这边的烧烤恰巧出炉,用纸盒打包好递给了洛时。
“谢谢光顾,里面的人发酒疯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啊。”
洛时接过袋子笑道:“没事。”
“慢走。”
临近十点的街道人流已然变少,林荫道上略有些阴森。
洛时如果是一个人,一定会快步立马拐去宽敞的大马路,但旁边跟着郑锦星她就不怕了。
“刚才没事吧?”郑锦星问道。
“没事,他们就是隔空搭讪了几句,见你来了就怂了。”洛时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好笑。
郑锦星点开手机打车软件:“那就好。”
“可你还在发烧,要是真动起手来我们该跑还是要跑。”洛时说。
“谁说的。”郑锦星黑眸光影流转,松软的墨发随风而动,“我的四肢还没到无力的地步。”
洛时憋着笑说:“可我不想你进局子,打人是犯法的。”
郑锦星把手机塞回口袋,笑了下:“你不想那我们跑就好了。”
“那要是我们都没跑过呢?”洛时笑着问。
“跑不过?”郑锦星半张脸藏在立领里,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也足以展露他被逗笑得很厉害。
他们两个从小就“文武双全”,除了能在学习有一席之地,在运动方面也不容小觑,只要没有田径队的参加,短跑和长跑的第一名永远是他们包揽。
如果这样的实力都跑不过那几个穿拖鞋男的话,场面可以说是十分滑稽了。
洛时想象了一下黄毛和红毛拼尽全力奔跑的模样就笑得直不起腰。
笑了没过一会,郑锦星打的网约车就到了。
荒谬的笑意慢慢过去,两个人坐在后座就变得尤为正经安静。
洛时还带着燥热的余韵。
“话说,你怎么猜到我去的是医院?”郑锦星忽而发声。
“嗯...可能是一种直觉?”洛时想了想,“不对,应该是靠推理。”
“你从没瞒过我,瞒着的好像从来都是对你自己不好的事情。”
郑锦星想解释:“因为...”
因为我怕你看见的我,不是完美的。
“因为什么?”洛时好奇问道。
“因为怕你们担心。”郑锦星老老实实道,“下次不会这样了。”
*
回到酒店后,洛时和郑锦星分别回了房间随机挑了一门课的卷子便去了马连阳的房间集合。
洛时简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马连阳说了一遍,马连阳第一反应是惊呼牛逼,第二反应是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然后问候了几句郑锦星。
等一切安定,仨人便准备与作业抗衡。
不巧的是,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这个点了还能有人找我?”马连阳刚好离门近,起身就走到了门口,“谁啊?”
“没谁,是我们附中的,龙毅强还记得吗?”门外的学生道。
马连阳纳闷地看了眼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