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龄人对于这种事情都有种特别的心照不宣。
“没什么,我们就是交流一下我们学校之间有什么不同,一时半会聊上头了。”附中同学打着圆场。
“这样啊,那你们还是要尽量小点声好嘛,车上还有其他同学在休息。”严老师轻声叮嘱。
“好的好的老师,我们保证小声说话。”附中同学立马敬了个礼。
严老师这才转身回到前排。
闹剧落下一段帷幕。
事发当时到现在三个人有三个都心神不安。
同学悄悄给马连阳他们竖拇指:“你们是真牛逼。”
马连阳笑得很难看:“过奖过奖。”
而靠窗的两人心里各自怀揣了各自的心事。
洛时现在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大事,致使她心脏也在狂跳不止。
她只是亲了一下郑锦星的脸颊,这应该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吧?
她怎么就这么紧张呢?
是不是要是身边的人换成是曼妮或者蒋将她就可以顺理成章一些了?
不对。
她和郑锦星不一样是好朋友吗?而且还是最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亲一下脸颊以示友好怎么了?
所以她到底是在担心紧张什么呢?
好像是因为...
是因为郑锦星有洁癖。
他们虽然能喝同一根吸管,但也没说他能不介意她的嘴贴到他脸上。
对哦。
这样做会让郑锦星不开心的。
不开心又要哄。
她原来担心的是这个。
对着窗户一顿冥想的洛时轻轻碰着嘴唇总算是茅塞顿开。
她转过身来悄悄观察了一遍郑锦星的神色。
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垂着眸子在看教辅视频,耳朵要比以往要粉一点。
忽然,那双好看的眼眸就向他瞥来。
洛时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很重的搏动了下。
很奇怪的感受。
她称之为心虚。
“少爷没有不开心吧?需不需要湿纸巾?我今天特意有带哦。”洛时悄悄问道。
“湿纸巾?”郑锦星有点茫然。
“擦脸。”洛时往包包里找,找到后把湿纸巾递了出去。
她内心还莫名有些紧张。
郑锦星看着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手擦脸。
这一刻,她也不知为何还是犯了点小失落。
果然郑锦星还是有点介意的吧。
“今天是搞哪出?演那么大场戏也不事先跟我对一遍口供?”马连阳挡着脸几乎是用气声问他们俩的。
洛时一秒破功,同样回以气声:“因为是即兴。”
*
半小时后一行人抵达了机场。
从岑州到京安的飞行时间大约在三个小时左右。
他们落地后正好去酒店放下行李后吃饭,其他附中的学生都是两人到三人一间房,但是作为关系户的他们是每人一间房。
放下行李后,一群人在酒店大堂前集合,随行的老师又多了一名男老师,并且收集了所有人的电话号码,加了所有人的微信建了个临时的群聊。
出了酒店大堂后大家伙又上了大巴车抵达景点附近的农庄吃饭,饭后男老师还给大家都发放了一枚听景点解说的耳机。
但郑锦星鉴于有洁癖,他选择没带。
天气炎热,不少学生包括游客都戴着帽子或撑着伞。
而自入园来是三人第二次买水了。
马连阳忍不住吐槽:“妈呀,这天气热得够呛,还说什么故居宜住冬暖夏凉呢。”
洛时跟他听到的是同段解说,灌完水后附和道:“我感觉凉是能凉,就是得晚上来,瘆得凉。”
他们刚好路过一座寝殿,里面的神像摆满了一面墙。
再往前走便到了一处四通八达的广场,这里便是景区的重点,随行的导游也在队伍前端告诉大家现在可以在此处自由活动。
不过老师站出来告知大家在享受旅途的同时也需要完成一个小作业,随机和周围的同学组成一个小组,最多不超过四个人,单人行动也可以,需要拍摄一段和外国游客采访交流或者向他们介绍中国文化的视频上传。
说是这次研学途中的任务也要算进绩效考核里。
马连阳听到这消息马上幸灾乐祸:“没想到这附中还挺变态的,还好我们是外校的不用拍这个,不然也不知道丢人丢到什么程度。”
严老师特别留意到了跟在队伍末端的三个外校生,并且特别热情地邀请了他们:“后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