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
    洛时也没想到伤势会这么严重,但也还是在百般无奈之下接受了要缝针这件事。

    整个过程比她预想中的要快,打了麻醉之后也确实完全不痛。

    赵医生把持针器放回无菌区,叮嘱道:“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之后回去切记伤口不要碰水,运动那些也尽量停了,防止拉扯伤口,每天伤口要换药一次,在家自己换也行,来这找护士小姐姐也可以,这个伤口估计要十天后才能拆线。”

    “好的谢谢医生。”洛时一脸凄苦,“可是我现在的伤口完全不痛,麻醉过后会很痛吗?”

    “会有点痛的,如果你实在痛得受不了可以口服布洛芬止一下痛。”赵医生笑着把一张单子递给她,“你还得去打一针破伤风。”

    “好的...”洛时不情不愿地接过单子。

    赵医生准备离开,临行前还跟郑锦星叮嘱了一番:“接下来就靠这位小同学照顾一下小时同学啦,我先走了。”

    “嗯。”

    洛时从床上坐起身来,正想下床。

    “能走吗?”郑锦星问道。

    洛时的右腿搬下来还算利索,可轮到左腿时就有些费劲了。

    大腿还是有知觉的,但到膝盖那块就没知觉了。

    “我感觉我可能会有点站不稳。”洛时尝试在床上撑起来下台阶。

    没想到走一步就不稳了,她慌乱地抓住郑锦星的肩膀。

    也就在这会她能和郑锦星一样高了。

    她突发奇想张开双臂:“要不然你把我抱下来吧,那样还能省点力气。”

    于是乎,郑锦星就这么托住她的腋下把她举了下来,跟举小鸡似的。

    下地后洛时的左脚仍旧站不稳,只能把郑锦星当成人型拐杖用。

    “郑锦星,我的命就交在你手里了~”洛时扶着他哀嚎。

    “放心,还死不了。”郑锦星安慰道。

    *

    打完破伤风后,她和郑锦星呆在留观室并排坐着,彼时已经七点,他们还要再坐半小时观察有无过敏反应才能走。

    刚才帮她打破伤风的护士忽然从诊室里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温柔问她:“你是洛时同学吧?”

    洛时懵懂点头。

    没想到今天沾了她爸的光,医院居然有这么多人认识她。

    “是这样的,洛主任那边说了费用你们不同担心,会从他的医保里扣,观察完就可以回家了。”护士解释道。

    “好的谢谢。”洛时道,“那护士姐姐,我可以问一下我爸现在在哪在忙什么吗?”

    “洛主任现在在手术室里做手术噢。”护士笑道。

    “噢,谢谢姐姐。”

    果不其然在上手术,不然也不会连亲生女儿也不来看一眼~

    洛时默默摇头。

    “郑锦星,我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买。”

    “但是我妈在家做了饭还等我回去吃呢。”洛时嘟囔。

    “那我去买几个面包蛋糕先给你垫点?”说着郑锦星就要站起身,却又被洛时拉住。

    “不用不用,等会吃了吃不下饭,留观用不着多久。”洛时笑眯眯招呼着他坐下,“这次就算是我输了,要不是你发现了伤口有异样我今天可能就要命丧黄泉了。”

    郑锦星坐回座位,然后缓缓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惩罚也可以由我来定?”

    洛时想了想,忙不迭甩手:“不好,那咱还是扯平,万一你欺负我怎么办?”

    留观室里仍旧坐着不少人,电子播报不断叫号,隔壁一个区域便是犬伤门诊,巧的是今天有不少人被猫狗咬了还要排队打狂犬疫苗。

    郑锦星笑了:“不欺负你。”

    淡淡的笑声传入她耳中,今天显得格外动听。

    她偏过头去看他,莞尔道:“那你先说什么要求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眸光无意落在了他淡粉的唇角上。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不要断联就好。”

    洛时有些愣神,半天没想到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陷阱。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所以她很是迟疑地说:“当然...可以啊。”

    “郑锦星,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断联,除非...除非你搬家了,或者出国。”洛时细数着可能性,“但我相信咱俩的友谊一定能跨过山河大海,对吧?就算你去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洛时打了个哑指(想打响指没打响),“对,没错,就是这首歌颂友情的歌。”

    郑锦星顺应着点头附和:“你说的对。”

    洛时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子又蔫了吧唧的想到自己的作业还纹丝没动。

    她跌回椅背,丧气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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