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路上遇到一个朋友多聊了几句。”洛时钻进车身,对着马连阳的妈妈叫好,“阿姨好。”
“诶。”林言舒应道。
郑锦星也钻进来问了声好。
“都乖都乖。”
关上门后,林言舒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本来语气还很和善,下一秒却像是触发了雷点:“马连阳你屁股长钉子了?坐得歪七扭八的,看看你的两个同学怎么坐的?”
马连阳立马端正坐姿:“知道了知道了。”
“我这次就是去黎江见个朋友,你们明天是自己回来还是要我载你们回来?”林言舒问道。
“你要是不想让你儿子嗯在黎江的话你就来接我们。”马连阳威胁道。
“哦,那你嗯在黎江吧,正好别让我费劲了。”林言舒呛道,“明天我没空了,我给你们发钱打车回来吧。”
马连阳晃晃腿愉悦道:“那也行。”
后座的两人自上车以来就安静得有些诡谲,马连阳预感不妙赶忙瞄了眼后视镜。
好家伙!这两人各自在做着卷子呢!
看看,看看,卷成什么样了都!
还带着同一副耳机在听歌呢!
马连阳拍拍胸口,心想着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三个人也能听的耳机,他现在很迫切地需要。
“诶,难得出来玩,您二位不用这么用功吧?”马连阳看着后视镜调侃了一句,说完又偷瞄了一眼他妈的脸色。
好在林言舒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似乎默认他说的话。
后视镜里洛时头也没抬,在卷子上写了个c,接着道:“整整两个小时的车程呢,不写也没事干,还不如趁现在做了吧,免得后面没时间。”
“喂喂喂,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马连阳意有所指地瞥向后视镜的郑锦星。
更符合行为的人应该是坐她隔壁那位才是啊。
被提名的人顿下了笔,抬眸向他扫来。
是没有攻击性轻描淡写的一眼。
可就是这样的一眼成功让马连阳老实闭嘴。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不同,我是一个人就有一千种想法,瞬息万变。”洛时嘟囔道。
见马连阳吃瘪,林言舒嘴角一弯就道:“马连阳你就这出息。”
马连阳怄气道:“妈,你就别损我了,在学校里就他俩欺负我欺负得最要紧,我当然怕他俩。”
“哦,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呃,比如说颜值霸凌、成绩霸凌、学习霸凌...这些难道就不算吗?”
“哦,那确实不叫霸凌,那叫碾压。”
马连阳:。
怎么会有亲妈胳膊肘往外拐的啊?!难道就因为他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吗?!
马连阳气呼呼拿出作业加入战场。
俗话说打不过就加入。
车内一时鸦雀无声,连林言舒都不太习惯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感到欣慰。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知道为什么总有同事说她教子有方。
她向来都不怎么管自己儿子学业上的事情,具体的过程她均不插手,只是一味地跟风报补习班而已,没想到最后她养成的崽子居然一点歪路没走,还顺利考上了重点高中。
她还以为自己是真的教子有方呢,没想到是有人帮她教子。
有这样的好同学她还操心个什么劲?多少钱请他们旅游都是值得的!
“郑锦星这题怎么做?”洛时难得遇到不会的,立马拿着垫着书的卷子从最角落的位置挪到了郑锦星的旁边。
直到撞了下他的肩膀才罢休。
郑锦星拿笔的手歪了下,在卷子上划出一道墨迹。
书面的整洁度原向来他十分在意的一部分,不过他并不生气,反倒是默默盯着从肩膀处探过来毛茸茸的脑袋。
散落的发丝擦过他的下颌,痒痒的。
“你...你怎么做到b卷了?”洛时疑惑又震惊。
“a卷在课上做完了。”郑锦星摘下一边耳机道。
啊?可是刚才那两节课并没有可以摸鱼的空隙啊??那老师评讲卷子的速度可谓是风卷残云,生怕他们听懂了一个字。
如果换个高二的来听或许都要愣两下,要是暑假偷懒没有自学的可能都听不懂。
“...那你a卷借我看看。”洛时有些埋怨道。
郑锦星准备翻背包,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哪题不会?我直接跟你讲好了。”
闻言,洛时也不在意,把卷子覆在了他的卷子上,用手指着一题:“喏,就是这题传送带。”
郑锦星看了眼,缓缓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