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持怀疑态度。
更何况……
早在这次重逢前,他就清楚,聂司卓是怎样一个人。
聂司卓眨眨润润的狗狗眼,感动得想要黏上来,慕时卿赶紧说道:“如果你想说出来的话,也可以,反正距离开会还有一些时间。”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确定慕时卿相信自己后,聂司卓状态松快不少,“就是看不惯他们几个人欺负一个转学生,被我揍了,伤得最重那个,是被其他人不小心撞到后滚下楼梯,脑部重伤,差点成了植物人。”
后面的事,慕时卿大概也猜到了,当时情况混乱,真正撞了人的那个人,必定是美美隐身,于是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聂司卓。
“不过,我知道是谁撞的。”聂司卓勾起嘴角。
慕时卿挑起眉梢,这运筹帷幄的模样,应该还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是聂司珵?”他尝试推测。
“没错。”聂司卓点头,“他当时脸都吓白了,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到我就躲,像是在害怕什么。”
慕时卿点点头,一切都串联上了,这事聂司珵一定是跟张翠说了,张翠为了包庇儿子,就把聂司卓推了出去,这其中应该还有聂远山的默许,不然成不了。
没想到,聂司卓受的委屈,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用这些证据去为自己正名?”
他不是个喜欢沉溺在过去的人,着眼未来,为过去的自己争回一口气,才是目前最应该做的。
“这么有用的东西,当然是拿去换更有价值的东西了。”聂司卓笑着说道,“我要拿去换股份。”
慕时卿欣慰地勾起嘴角:“不拿去换自己的名声?”
“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聂司卓说道,“而且,别人怎么看我,我根本无所谓,只要我在乎的人,相信我就好。”
说这话时,他一直看着慕时卿。
慕时卿抬起眼睫看向别处,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这么做是对的,现在明眼人都知道,你想回聂氏,这个时候放出证据,作用并不大,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说你是为了争家产才捏造的这些证据。”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是不是跟你差不多一样聪明了?”聂司卓站起来,双手搭在桌子边沿,将慕时卿圈在了自己怀里。
“嗯?怎么?还想让我奖励你?”慕时卿下巴微抬,眸光从下目线掠出。
“当然不是。”聂司卓的唇贴了过来,“我是想谢谢慕总。”
如果没有慕时卿,根本没有现在的他。
“那就出去好好工作。”慕时卿挑起聂司卓的下巴,不让人靠近。
聂司卓轻轻笑了一声,随着声音的溢出,隆起的喉结很明显地滚动起来。
慕时卿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那枚喉结上,微不可察地咽了一下唾沫。
他别开脸,松开手,说道:“出去吧,开会时间准备到了。”
聂司卓露出两个酒窝,模样乖巧,可行为却是另外一回事:“谢一下而已,时间还是够的。”
说完,他低下头,含住了慕时卿的唇。
一谢就谢了几分钟,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慕总,开会时间准备到了。”周海悦在门外说道。
慕时卿一下惊醒,将还沉醉其中的人推开。
“好,知道了。”尽管他努力调整情绪,但声音还是有些低哑,希望外面的人没感觉到异常。
他责怪地瞥了眼聂司卓:“以后上班时间,别乱来。”
聂司卓没心没肺地弯起嘴角,“慕总不喜欢吗?”
刚才明明也很投入的。
慕时卿手掌贴着聂司卓结实的胸膛,轻轻一推就把人推开了:“刚才说的事,宜早不宜迟,把手上的工作忙完,就下班吧。”
“哦。”聂司卓笑眯眯的,“提前下班,这算不算是特殊待遇?”
慕时卿整理衣领,没好气道:“你都是关系户了,还在乎是不是特殊待遇?”
“什么关系的关系户?”聂司卓又问。
他在期待一个答案。
慕时卿垂下眼睫,整理桌上的文件:“是什么关系户,你自己不清楚吗?”
聂司卓看得出慕时卿特意回避,虽然有些失望,但却没再追问。
只要能呆在慕时卿身边,什么关系他都甘之如饴。
“我先出去了。”
“嗯。”慕时卿抬起头,目光温和,“注意安全,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