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勉强答应道,“自己注意点。”
“好。”聂司卓高兴得用下巴蹭慕时卿的肩膀。
慕时卿嫌弃地将人推开:“我饿了。”
“我这就去做早餐。”聂司卓屁颠屁颠去衣柜找裤子。
慕时卿洗漱完在沙发看财经新闻,正琢磨一条重要消息,耳边传来一声带着气旋的轻唤:“时卿。”
似是有细微的电流传入耳朵,害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只当是自己刚才太过专注,被吓到了,侧目剜了眼扒在沙发边上的人。
“时卿,早餐做好了,可以吃了。”聂司卓说。
“嗯。”慕时卿放下平板,往餐桌的方向走。
聂司卓快他两步走到餐桌前。
慕时卿在餐桌前坐下,聂司卓把盛好的粥放在他面前:“时卿,喝粥。”
慕时卿:“……,嗯。”
聂司卓坐下,把煎好的鸡蛋夹到小碟子里推过来:“时卿,半熟的。”
慕时卿:……
不用说他也能看出来是半熟的。
之后一整个周末,慕时卿耳边都是自己的名字,很快就脱敏了,可聂司卓却像是怎么叫都叫不够。
周一去上班前,慕时卿提醒道:“出门别叫错了。”
“知道了。”聂司卓帮慕时卿系领带,系完低头亲一口,然后亲昵地叫了声,“慕总。”
慕时卿这两天净听自己名字了,乍一听这个称呼,反而有些不习惯,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脱敏起了反效果,听什么都觉得暧昧。
“正经点。”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先出了门。
上周,在聂司卓的牵线下,聂氏拿到了不少订单,虽然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都不如从前,但有总比没有好。
这等于是帮了聂氏一个大忙,聂氏不少人明里暗里对聂司卓赞叹有加,人气涨得不是一星半点。
聂远山一边不情愿,一边还是捏着鼻子接下了这些订单。
这事引来了张翠母子两的不满,张翠吹起了枕边风,聂司珵则各种作,聂远山气急败坏,一句话就把两人骂哑火了:“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见你们去拉几个业务回来。”
聂司卓跟慕时卿说这事时乐得不行。
慕时卿听完也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很明显的笑。
在谋划这步棋时,他早就猜到了结果,事情和预期的一样,这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与其他更重大的决策相比,其实并不算什么,他这么高兴,或许是因为……某人笑得很开心吧。
“时卿。”聂司卓单手捧着脸,目光变得格外柔和。
慕时卿怔了怔,有些心虚地瞄了眼办公室紧闭的门,“乱叫什么。”
“又没有人,”聂司卓眉目含笑,“谢谢你。”
因为这件事,他在聂氏的地位可谓突飞猛进,这个结果和他之前分析的一箭三雕,还多了一雕。
他猜慕时卿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慕时卿在帮他,所以,这个谢谢,他只想对“时卿”说。
慕时卿没有继续追究称呼的事,没好气道:“要还的。”
聂司卓佯装为难:“要还吗?”
慕时卿挑眉:“怎么?怕我狮子大开口?”
聂司卓勾起嘴角:“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没东西可以还了?”
慕时卿眼睫飞速眨了两下:“一天天的,净胡说八道。”说完换了个话题,“这周末我得回一趟家,你周末自己安排。”
“嗯。”聂司卓忽然收敛笑意,表情变得肃穆。
慕时卿察觉不对,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这周末是我妈妈的忌日,我想去看看她。”聂司卓回。
慕时卿默了默,缓缓点头:“方便的话,帮我送上一束花。”
聂司卓浅浅地弯了一下嘴角,“好。”
转眼就到周末,周五晚上慕时卿就回了曦景苑。
周六要宴请几位长辈,准备晚餐时,唐慧问起聂司卓。
慕时卿说了聂司卓要去拜祭母亲的事,唐慧心疼道:“他今天一定很难过吧。”
慕时卿没说话,看着外面逐渐阴沉下来的天,心情也暗了一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所以晚宴也没持续很晚就散了。
慕时卿回到房间,走到窗台想要看看雨势,却想起那晚窗台前的画面。
他揉揉额角,也不知道聂司卓现在怎么样了?今天一天都没给他发消息,也没打电话。
“轰隆~”一声闷雷响起,他将刚拿出的手机放回了口袋里,转身出了门。
刚到车库,就听到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他转头一看,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聂司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