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聂司卓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条领带,“今晚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慕时卿微抬起下巴,方便聂司卓帮系领带,目光越过下目线看了过去,明知故问道:“怎么?有事?”
聂司卓故意使了一点劲,借着领带把人拉近了些:“慕总,你说呢?上周你诓我,害我派单都没用。”
工作日都忙,所以他没打算折腾人,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慕时卿却要应酬,应酬完直接回了曦景苑,直到周一才回来,而他上周末又约了聂氏的几个业务高管谈外贸业务的事,根本抽不出空去找人,这一忍就忍到了今天。
今晚他必须吃到慕时卿。
“怎么算诓呢?我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分心。”慕时卿抽出领带,自己系了起来。
聂司卓又把领带抢了回去,动作细致地接着系,“没吃够才会心心念念。”
慕时卿一点都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聂司卓系好领带,将人搂在怀里,看似撒娇,实则强势地问道:“所以,慕总,行行好,今晚回来把我喂饱好不好。”
慕时卿喉结微动,脸颊热意上涌。
这家伙是不是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什么破羞耻的话都敢往外说。
“看情况。”他伸手推人,没推动。
聂司卓眯起眼睛,模样有点危险,压着慕时卿的后腰往自己小腹上摁,“那我忙完就去接你好不好,不管你在哪里。”
慕时卿没好气:“就必须得今天吗?”
“嗯。”聂司卓点头,倔强得很,“必须今天。”
他低头,凑到慕时卿耳边,继续说道:“接到你,就直接派单,到时候我可不管你在哪里。”
慕时卿脸上刚褪下的热意又漫了上来,这次烧到了耳垂。
“你敢。”他故作镇定。
“你看我敢不敢。”聂司卓勾起嘴角,露出一边尖尖的犬齿,又痞又坏,像极了那种为了一口吃的,可以不顾一切的狼崽子。
“有病。”慕时卿用了些力道,把人推开,临出门前,说了一句,“在家等我。”
聂司卓得逞地低低笑出声,“尊命。”
晚上,聂司卓回到南山澜府,直接去了慕时卿那边的公寓,在玄关处发现少了一双拖鞋。
慕时卿居然比他快一步回到家了。
他换了拖鞋进屋,先去了书房,没见到人,就去了房间,房间也是空的。
难道在浴室?可没听到浴室有水流声。
他也没多想,推开浴室的门,淋浴区清清爽爽,没人,他正要退出去,却听到浴缸那边传来细微的水声。
他心跳快了半拍,视线比意识晚一步反应过来,见到了趴在浴缸边沿,微笑地看着他的慕时卿。
“怎么这么晚?”慕时卿晃着手中的红酒问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聂司卓觉得那声音梦幻又勾人。
他今晚好像没喝酒啊。
“我……那个……”
靠,这种时候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他走过去,弯下腰,讨要轻吻。
慕时卿湿漉漉的肩膀浮出水面,仰着脖子把吻送了出去。
带着酒香的吻,让聂司卓彻底醉了,此时在他眼里,慕时卿就是一条美人鱼,会勾人魂魄那种。
“等我。”他脱掉衣服,简单冲了个澡,跨进浴缸里。
浴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聂司卓将人捞起,放在自己身上。
慕时卿仰躺在聂司卓怀里,感觉比躺在水里还要舒服。
“喝酒吗?”他拿过一旁的酒杯,杯子里还剩一口酒。
“不喝,我说了,今晚我只想吃一样东西。”聂司卓的手淹没于水中,水面波纹摇曳。
慕时卿握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杯倾倒,剩下的红酒沿着浴缸的边沿流入水中。
只一口酒,他却觉得像是泡在了一池酒水中,浑身发热,身体微微发颤。
“我也想……”他低声呢喃,“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