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慕时卿目光逐渐迷离,才轻轻笑出声:“明天就搬了,不能让我提前用掉一次派单机会吗?而且你真的一点都不怀念上次派单的感觉?”
慕时卿喉结微微滚动,被如此撩拨,说不想念是骗人的。
他以牙还牙,用手指在聂司卓的胸膛画圈。
无需言明,聂司卓就知道,他的请求通过了。
他伸长手臂,从茶几上拿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
慕时卿疑惑歪头,带着樱桃香气的吻就落了下来,直到果肉分食殆尽,才缓缓分开。
聂司卓吐掉果壳,又从碗里拿了一颗樱桃在手上。
慕时卿心想,今晚的派单内容该不会就是吃樱桃吧?
聂司卓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坏笑着说道:“放心,都会喂饱的。”
喂饱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慕时卿飞速眨了两下眼睛,即便他脸皮再厚,适应能力再强,每每听到聂司卓说一些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还是会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无措”之际,睡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聂司卓捏碎了手里的樱桃,把果汁沾到两颗红艳艳的果核上。
“你……你要干嘛?”他明白聂司卓的意图,但和听到那些话一样,不知所措。
聂司卓露出尖尖的犬齿和酒窝,乖巧之下全是对食物的向往:“吃啊,不然呢?”
擦得半干的头发扫过慕时卿的肩膀,脑袋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能感觉到某只狼崽子正贪婪地品尝美味。
他十指插入茂密的头发,唇瓣微张,眼睛几乎全都眯起,像是在品味刚才樱桃的鲜甜。
睡裤跟睡衣叠放在一起时,他胸口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
“嘶~”
这狼崽子的牙这么锋利的吗?
越来越痛,他忍不住抬起一条腿,落下时,搭在了聂司卓的窄腰上。
“慕总也想吃了?”聂司卓问,那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模样有点讨打。
慕时卿曲起另一边膝盖,往上一抬:“你不也是迫不及待了吗?”
聂司卓又露出那种乖巧的笑,“好,我们一起吃,等我。”
他伸长手臂,从茶几下层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瓶东西。
慕时卿一眼认出了那是什么,并看到上面写着一个“草莓”的单词。
这东西怎么放在那?像是早就预备好的。
聂司卓看到“草莓”这个单词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瞄了一眼茶几上还剩很多的樱桃,眼睛逐渐放光,像是狼见到了肉。
慕时卿也不是傻的,抬脚蹬了一下聂司卓的肩膀:“想都不许想。”
聂司卓眨眨狗狗眼:“试一下……”
慕时卿脚上的力度加重,“再说一个字,你今晚就跟这些樱桃一起睡。”
聂司卓才不要跟樱桃睡呢,樱桃哪有他的亲亲老公香。
他其实更喜欢草莓味呢。
可刚把草莓抹均匀,想要开吃的时候,他肢体却不太协调。
他手长脚长,沙发的宽度十分影响发挥。
慕时卿看着某人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起身:“笨手笨脚的。”
聂司卓以为慕时卿生气了,正要安抚,冷白修长的手指覆在了他的胸膛上,利落地将他往后一推:“我来。”
聂司卓眼睛都亮了,比刚才看樱桃时还有神,嘴角翘得老高:“辛苦慕总了。”
慕时卿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公事公办地点点下巴:“躺好。”
“哦。”聂司卓笑眯眯的,视线从慕时卿的肩头一路滑落,直到小腹,每一处都那么完美。
原来这个从这个视角看,是这样的,简直就是视觉盛宴。
而接下来的画面,他能铭记一辈子。
“要不要我帮你?”他对正在努力的慕时卿说。
他自己来的话,都很难进去。
“管好你自己。”慕时卿咬着后牙槽说道。
草莓香味缓缓扩散,最终又变淡。
慕时卿失力般趴在聂司卓的胸膛。
聂司卓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问:“还可以吗?”
还没开始呢,就这样了,他有些心疼,但又十分期待。
慕时卿缓缓撑起身体,勾了一下聂司卓的下巴。
“说了管好你自己,别半途而废。”
聂司卓弯起嘴角:“那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