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这么帮蒋茂岩他们,既存在风险,回报率也不高,为什么不稍微放缓一些脚步?”聂司卓问。
“你没看出来吗?现在这场贸易仗已迫在眉睫,海悦投资的出现就是一个证明,我们要比对手更先做好部署,才能防止他们趁虚而入。”慕时卿说。
聂司卓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但真的需要做到这一步吗?就算不这样,蒋茂岩他们熬一熬也能度过,我们不是更应该先考虑自己吗?”
慕时卿笑了一下,“在特殊时期,一个企业得负担起其在社会中该付的责任,一个人也一样,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忽视即将袭来的风暴,这种时候明哲保身,就是作茧自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聂司卓还在琢磨,慕时卿又道:“总有一天,你成为了企业的管理者,也会这么做的。”
慕时卿愣了愣,得意地笑起来:“这么相信我?”
慕时卿弯起嘴角:“我相信我的眼光。”
聂司卓更得意了,这不还是在夸他吗?
他乐了一会儿,神色认真地看向慕时卿:“那你觉得,这一仗我们会赢吗?”
慕时卿目光笃定,慢条斯理地说道:“只要我们做的事是正确的,就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