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吞了回去。
“我不搬,我哪也不去,等他们真的开始跟踪了再说。”他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要跟慕时卿分开,门都没有。
慕时卿揉了揉额角,他就知道会这样。
“已经有人想要这么做了,我们不能真等他们行动了,再去防备。”
聂司卓像是愣住了,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有人想要跟踪你?”
慕时卿不明白聂司卓的脑回路,怎么仅凭一句话就联想到想要跟踪的人是他。
聂司卓见慕时卿没说话,明白自己猜对了,他倏地站起来,带轮子的椅子滚出一米多,“是聂家的人对不对?”
慕时卿:……
慕时卿一整个懵住,聂司卓是怎么猜到的?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之前聂司卓在米国的时候,就一直被聂家的人暗中盯梢。
“不是。”他否认道。
聂司卓多冲动他知道,本来跟聂家关系就不好,要是确认了,这小狼崽子保不准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
也不知道聂司卓信了没信,之只见他点了点头,“我吃饱了。”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搬出去的话题不了了之,慕时卿想着只能找机会再说。
下午他要出去开会,走前没见到聂司卓,便问了一句,康成安回答说可能是去楼下某个部门催工作去了。
他也没多想,带着康成安走了。
聂司卓并不在公司,而是开着摩托车去堵人。
一个通往停车场的路口,聂司珵刚跟自己的狐朋狗友在旁边的饭店吃完饭,准备开车回公司上班,想在聂远山面前装装样子,见到靠坐在摩托车上的聂司卓,脸色都变了。
他转身想跑,却被聂司卓一把抓住衣领摔在了地上。
听声音,就算骨头不碎,内脏也震得不轻。
聂司珵疼得发不出声音,聂司卓根本不等他反应,一个拳头就砸了下去。
人在极度疼痛时,肾上腺素会发挥作用,聂司珵终于能开口说话:“你、你特么敢打我?”
聂司卓勾起一边嘴角,眼里却不见一丝笑意,露出的那颗犬齿像极了獠牙,而满是愤怒的眼神则如野狼一般狠厉:“打的就是你,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钢铁似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