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司卓不依，揉着慕时卿的小腹，“先把这里喂饱了。”
慕时卿抬脚就想踹，踹出去的力度有是有，但不多，脚踝还被人握住了。
这个熟悉的动作，他预感不妙，想要抽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晨练你不是都喜欢先做拉伸吗？今天我帮你。”
聂司卓早就想做这件事了。
他住进来后，几乎每天都跟慕时卿一起在健身房晨练。
慕时卿运动的时候肢体舒展，能看得出韧性极好，又不乏力量感，跟他这种爆发力极强的风格很不一样，仿佛四两拨千斤，十分游刃有余。
每次慕时卿在做拉伸时，他都恨不得上去帮忙，正好，今天一起做了。
慕时卿的腿被曲起压在身侧，他从小就进行系统的锻炼，所以筋骨一直很好，只是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在这方面起了作用。
“慕总果然个个方面都优于常人。”聂司卓俯身凑近，顺手把什么东西丢到了枕头旁。
慕时卿嗅到了淡淡的奶香味。
他扭头看向侧边，发现那个空了一小半的瓶子盖子是打开的。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就打开了？
这混蛋是一直把东西放在身边吗？
“呃嗬～”他扬起脖颈。
聂司卓动作确实很快，而且轻车熟路。
他优等生的脑子可不是白长的，做过一次的题，即便闭着眼也能再做一遍。
慕时卿咬牙瞪了他一眼，“派单早就结束了。”
聂司卓弯起嘴角：“我比较有服务精神，客户有需要，我自然要做个售后回访。”
慕时卿抬起另一条腿又要踹人，被聂司卓扣住，并附赠一句：“谢谢配合”。
慕时卿：“……”
双腿的筋骨被迫得到舒展。
聂司卓练的事自由搏击，除了知道怎么拉伸筋骨，还知道怎么能手脚并用地让人动弹不得。
慕时卿自知挣扎也是徒劳，索性别开脸。
聂司卓轻松写完题目的“解”，佯装体贴地问道：“如果慕总不接受这次售后回访，我也可以到此为止。”
慕时卿都快气笑了，弄得他不上不下的才来说到此为止，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趁聂司卓放松警惕，抬脚踩在聂司卓的肩膀上，“你这算哪门子回访？”
聂司卓愣了愣，低头看肩膀上那只稍显骨感的脚，视线顺着脚趾一直往前。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血脉喷张。
再往前，只见慕时卿借着手肘撑起上半身，正懒懒散散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高高在上的笑。
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光滑圆润，仿如上等羊脂玉的脚趾轻轻挑起：“你最好比昨晚有进步，别让我觉得你的服务质量在走下坡路。”
聂司卓只感觉身体里住了一座火山，如果说夜里的慕时卿是月光，那此时的慕时卿就是烈火，轻轻一点就把火山激活了。
“放心。”他低头轻吻脚背，“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进步的何止是他，慕时卿这一脚简直踩在了他的心窝上。
“我要验收看看。”慕时卿的腿搭在聂司卓的肩头。
之前聂司卓以为自己是主导者，现在恍然明白，慕时卿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不过无所谓，他爱夜里克制含蓄的月光，也爱此时火辣魅惑的烈焰。
他怎么会如此幸运，遇到了一个无论哪一方面都跟他如此契合的人。
“慕总，你知道吗？自由搏击其实最重要的不是力量，也不是技巧，而是控制力。”聂司卓说完做起示范，控制着腰身的力量，轻重缓急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慕时卿一直较劲似地用手肘撑着身体，却在聂司卓演示何为重击时，跌入枕间。
聂司卓俯身，坏笑着问道：“是不是很厉害？”
慕时卿的膝弯还搭在聂司卓的肩头，喘息着回答道：“一般般吧。”
聂司卓真想让慕时卿也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只是“一般般”的程度。
可惜这样漂亮的画面，只有他能看得见。
要是在衣帽间或者浴室就好了，哦，对了，还有健身房，那里有一面落地镜。
这么一想，他忽然开窍了。
家里这么多个地方，一周都轮不完。
慕时卿不知道聂司卓为什么看了一眼已经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后，忽然变得那么兴奋。
这变态该不会是想把窗帘打开吧？
虽然他们所在的公寓楼层很高，周围没有离得很近的建筑，还贴了防窥膜，但……也太不像话了。
“嘶~”聂司卓像是被什么东西夹得哼了一声，“慕总，你这是惩罚还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