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卿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好奇探身,在看到柜子里的东西后,惊呆了。
“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聂司卓模样青涩地挠挠头:“那次派单之后,我就下单了。”
慕时卿:……
这种事情倒是很积极。
“你这是功课没做好?还是遇到大促了?”买这么多?
聂司卓拿出一个印有草莓的透明瓶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所以都买了。”
慕时卿瞄了眼瓶子里缓慢流动的液体,别开脸,盖着被子躺了回去:“有病。”
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味的?
他都不喜欢好吗。
那种感觉实在是……怎么说呢,很奇怪,尤其是上次派单结束前那意外的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哪有爽,全是痛。
他特别后悔刚才做出的派单决定。
该怎么让一个性致勃勃、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快速冷静下来?
聂司卓此时还背对着他。
沟壑分明的背肌,以及劲瘦的窄腰都充满了力量感,蓄势待发。
看来,想要让对方冷静下来是不可能了。
那……
只能强行终止。
可出尔反尔又不是他一贯的作风,而且处理不好,这小狼崽子保不准会反扑。
还是找个什么借口先糊弄过去。
他正想着,聂司卓猛地凑近,“在想什么呢?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慕时卿觉得这时的聂司卓像极了反派,很张扬、很桀骜,还很聪明的反派。
“我困了,要不改天吧。”他拉着被子转身。
身后没有传来声音,聂司卓那张委屈扒拉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睁着一双润润的狗狗眼定定地看着他。
慕时卿:……
良心不安是怎么回事?
他踌躇扭头,想说可以手动帮忙,有人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精神奕奕的家伙贴了上来。
“慕总,派单也要讲究时效性吧,怎么能欠着呢?”聂司卓说,“要不今晚我们先试试奶香味的,你应该喜欢。”
慕时卿这才发现,刚才的转身根本就是把自己送了出去。
“不……呃嗬~”
淡淡的奶香味,几乎闻不到,却很丝滑。
跟沐浴露完全不一样。
没那么难以接受,而且慢慢的,居然……
明明有感觉的是他,可怎么看表情,更像是聂司卓被爽到了。
“慕总,”聂司卓呵出一口气,亲吻慕时卿的肩膀,“你现在的样子,好美。而且你好像很喜欢我的手……”
“闭……”慕时卿唇瓣微微发颤,像是气到了,不过差点差点脱口而出的低吟出卖了他。
聂司卓轻轻笑了一声。
没关系,他会听到那美妙的声音的。
上一次的意外,在这一次变成了顺理成章。
奶香味的就是比橙香味的有用。
那轮新月被人捏在手中,白到发光,仿佛月光化成了人型,哼唱着最古老最原始的歌谣。
野狼追着这歌谣,趁夜奔袭,跑过草原、跃入溪流,最终站在山巅,迎着天空中他最爱的月发出一声长嚎,声音于静谧的夜中回荡。
清晨,月眠日出,智能窗帘缓缓拉开,聂司卓被明亮的阳光唤醒,他第一时间去看怀里的人,发现慕时卿只是眼皮动了动,没有醒。
一定是累坏了。
他又高兴又心疼,用手掌帮慕时卿挡住了阳光的照射,然后伸长手臂,撩过遥控器,把窗帘关上。
做完这些,他低头亲了一下怀中的月光。
他的月光真的好美,昨晚的记忆一帧一帧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好吃,他食髓知味,舔了一下尖尖的犬齿。
如果不是担心把人吓着,他可以一直吃到天亮。
就这么想着,他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慕时卿窗帘被拉开时就醒了,只是太累了,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方面,昨晚到了后半段,他已经做不到克制收敛,只能任由自己随风浪飘摇,现在多少有点难为情,不怎么想面对聂司卓,索性装睡。
可是现在,他装不下去了。
快两个小时了都还不够,这一大早的又是闹哪样。
“你让它安分点。”他咬着后牙槽。
“吵醒你了?”聂司卓笑着露出两个酒窝,与昨晚把他吃干抹净的狼崽子判若两人。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慕时卿没回复,想换成躺平的姿势,可浑身酸酸软软的,尤其是腰侧,他怀疑上面是不是印有两个巴掌印。
“我帮你揉揉。”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