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昨晚,他才真正意识到,慕时卿并不仅仅是一个商人,而是一个对社会有责任、有担当的,名副其实的企业家。
在这样优秀的慕时卿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那些目标和理想,是那么的不起眼。
他渴望真正地成长起来,然后真正意义上的,跟慕时卿比肩前行。
于是乎,他学着慕时卿,用更理性、更宏观的方式去思考问题,推测出了慕氏此时正面临的困境,然后尝试用同样的思维模式去寻求解决方案。
最终还真被他想出来了。
答案有了,这还不秀一波?
“我觉得啊,”他心里的小人激动得“嚯嚯”打拳,面上却装得淡然自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开源’,但这个‘源’不能随便开,必须找最有前景,趋势化最明显,能创造高价值回报的项目,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有足够强大的‘造血’功能,去抵御和应对未知的损耗。”
慕时卿听完低下头,就着喝汤的动作扬起了嘴角。
果然是他最看好的“非常规”。
不仅打破了他的思维模式,还打破了自身的思维局限性。
这样的成长,非常人能及。
聂司卓瞧出慕时卿在偷笑,有些不高兴地努努嘴:“学生要经常夸,进步才会快的。”
慕时卿抬起头,笑容却没收起:“嗯,你的想法是对的,很不错。”
聂司卓这回高兴了,嘚瑟地勾起一边嘴角,问:“是不是跟你想到一块去了?”
这才是让他高兴的事。
追逐了这么久,他终于跟慕时卿同频了。
“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慕时卿承认。
昨晚聂司卓的质疑,一开始确实让他感觉到了冒犯,同时也勾出了他心底的一丝不安,因为聂司卓说得没错,现在外贸行业确实不容乐观,如果这是一场持久战,再怎么缩减其他项目的投入,也会有弹尽粮绝的一天。
能解决这个隐患的办法,就是聂司卓说的,拥有更强大的“造血”功能,也就是找到更优质、更有价值的项目,而智能科技领域,就是首选。
聂司卓单手捧着脸,笑眯眯地问道:“这算不算是让你看到了再给我一次机会的价值?”
慕时卿不否认地轻“嗯”了一声。
聂司卓更得意了。
吃完饭,聂司卓收拾碗筷。
慕时卿有几个远程会议要开。
“可能会有点晚,你洗完澡就睡觉吧。”他站在书房门口交代。
“哦,好。”聂司卓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
慕时卿推门的时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句交代属实有些没必要,他跟聂司卓本来就不睡一起,早点晚点好像并不互相影响。
这么说,搞得好像他在期待发生些什么似的。
这些细碎的想法在他坐到办公桌前,打开视频会议后,就自动自觉地消失了。
等他开完会,关上电脑时,已经过了10点。
他推开书房的门,发现客厅的灯光已经被调成夜间模式。
昏暗的环境下,落地窗外的灯火阑珊变得如星辰一般璀璨。
他以为聂司卓已经睡了,于是放轻脚步,走向沙发。
沙发没人,聂司卓的阿贝贝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声音从吧台那里传来。
慕时卿扭头看过去,见到了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聂司卓。
衬衫是正经衬衫,西裤也是正经西裤,连皮鞋都一尘不染,可慕时卿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是衬衣的领口开得太低了?
还是束着窄腰的皮带勒得太紧了?
抑或是剪裁合体的西裤让腿更长、屁股更翘了?
不,都不是……
是脖子上的那条黑色绸带。
那条黑色绸带被打成了领结的模样。
“要喝一杯吗?”聂司卓问。
“好啊。”慕时卿带着几分好奇走过去,用手指点了点那个黑色的领结,“这是什么?”
“礼物的包装带。”聂司卓回答。
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包装带,慕时卿一下明白了聂司卓的意思:“所以,礼物是你?”
“是啊,收到礼物是要回送的。慕总送了我花,我总要回送些什么。”聂司卓说,平时格外桀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魅惑,“慕总不拆吗?”
慕时卿低头,看到聂司卓的手腕上也绕着一段绸带。
脖子上的领结系得那么板正,这绸带怎么却像是故意散落在那里?
某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领悟力感到震惊。
“呵。”他轻笑一声,打算亲自验证。
他伸手勾起那段绸带,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