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卿嫌弃道:“也不知道是谁的爪子受伤了,才让我这个房东亲自动手。”
聂司卓扶着慕时卿的腰,将人转了过来,“那就让我这个房客好好补偿房东。”
一个吻落了下去。
正补偿着,电话响了。
聂司卓一边亲人,一边伸手从慕时卿口袋掏手机,他眯着眼睛用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是“陆斯年”,正要挂断,被慕时卿抢了回去。
“别太过分。”慕时卿捏住聂司卓的下巴,语气不是很重地提醒道。
聂司卓眉眼都耷拉了下去,气哼哼地挪到一旁,收拾起水槽里的东西。
慕时卿轻轻笑了一声,交代了一句“别碰水”,就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
陆斯年先在电话里说了一些关于下午会谈的事项,之后问了心里的担忧。
“哦,没什么,有一项工作不太顺利,现在有结果了。”慕时卿回答,之后又简单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一转身,看到聂司卓已经坐回沙发上。
这么大个人,怀里却抱着那张阿贝贝一样的小毯子,也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
慕时卿走过去,歪着头看这个存在感很强的小气包。
“你下午去见陆斯年了?带的还是杨开阙。”聂司卓忍不住先开了口。
居然趁他不在去见那个绿茶,身边还带着个狐狸精。
“嗯,早就约好了,谈工作。”慕时卿有点好奇聂司卓这种不高兴,算不算吃醋,还是只是单纯的好胜心和占有欲在作祟。
“下次你要带我去。”聂司卓忿忿道。
“看情况。”慕时卿暂时将其归为好胜心。
他看了看聂司卓还缠着纱布的手,问:“要洗澡吗?”
聂司卓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要。”
他现在身负派单任务,当然得洗白白、洗香香了。
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一起吗?”
“分开也可以。”慕时卿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还边解马甲的扣子。
聂司卓一跃从沙发上弹起,趿着拖鞋追上去,全然不见方才的委屈和e,“环保点,一起洗吧,还可以节约点水费。”
慕时卿推开房门,“你倒是很懂得为房东考虑。”
“向来如此。”聂司卓不是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但却是第一次有种被允许进入慕时卿领地的感觉。
他将慕时卿逼退到床边:“而且我保证,今晚之后,你会越来越喜欢我这个房客的。”
慕时卿将脱下的马甲丢到聂司卓怀里:“我更喜欢爱干净的房客。”
聂司卓退后,盯着慕时卿,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一把将T恤脱了下来,胸口明显的起伏,让结实的胸膛像是蓄满了能量。
慕时卿眯起眼睛,瞄了眼聂司卓赤裸的上身,又看向某人嚣张坏笑,过分张扬的脸。
“慕总,你不脱吗?”聂司卓伸长手臂,宽大的手掌伸入衬衣的领口,捏住了慕时卿的肩窝。
粗糙的纱布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慕时卿下意识地捏紧手掌。
聂司卓又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把玩着衬衣已经松开的第二颗扣子:“还是,你想让我帮你脱?”
那缠着纱布的手掌让扎实的胳膊充满了破坏力,慕时卿总感觉下一秒,自己的衬衣就会被这双手徒手撕碎。
“我自己来。”他抬手解起衬衣的扣子,冷白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聂司卓收回手,兴奋地欣赏着慕时卿将最后一刻扣子解开。
上次在高尔夫球场的更衣间,他就看过慕时卿的身体,但远没有现在这么刺激,他迫不及待地上前,将人吻住,缠着纱布的手掌揉上了那截柔韧的腰。
衬衣最终还是被撕扯着脱下,皱巴巴地跟黑色T恤一起躺在地上。
进到浴室时,聂司卓手上的绷带都松了。
他索性想要将这碍事的玩意儿取下,却被慕时卿绑了回去。
“好不容易上的药,别枉费我的苦心。”慕时卿抬手摘掉此时身上唯一的外物——眼镜,然后用眼镜点了点聂司卓的额角和手掌,“这里、还有这里,千万不能碰水。”
聂司卓诧异:“不碰水?怎么可能?”
那还怎么做?
这不是给派单任务增加难度吗?
慕时卿是恶魔吗?
“沾水了我会难过的,你也不想看到我难过吧。”恶魔卿弯唇笑起来,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打开了淋浴的开关,细密的水幕从上方喷洒下来,打湿了他冷白的皮肤。
聂司卓又气又无奈,他本就招架不住摘掉眼镜后的慕时卿,何况还是身体赤果,沾满水珠的慕时卿。
他张开双臂,双手撑在墙上,将水幕连同慕时卿一起困在身前:“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