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刺激了,他很早就醒了过来,洗浴间在慕时卿的房间,不能去冲冷水澡,于是为了消除从梦里带出来的燥火,只能运动跑步。
“嗯。”慕时卿没瞧出什么端倪,走到旁边的一个锻炼肩背的器材前,准备先做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
“等等。”聂司卓从跑步机上跳下来,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跟他一起拉住了器材的握把。
“我加了重量,你拉的话,手臂可能会受不了。”聂司卓说。
慕时卿扭头,琥珀色的眸子越过狭长的眼尾,看了眼紧贴在他身后的聂司卓,不屑地微微勾起嘴角:“再重点,我也能受得了?”
聂司卓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腾地红了起来,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蹭蹭蹭地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