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卿:……
那奸计得逞的小心思都快藏不住了,还表演系毕业的,幸好没去勇闯娱乐圈,不然内娱又要多一个花瓶。
“慕总是不方便吗?”聂司卓继续演,眼尾耷拉着,“那我去外公家住好了,正好可以过去照顾他,热闹热闹。”
慕时卿:……
热闹个鬼啊,万谨怀明显就是个喜欢清净的人,聂司卓这纯粹是捣乱,而且现在还不清楚聂远山那边的情况,如果聂司珵又招惹上来,很可能会连累到老人家。
“懂事点,别去打扰你外公。”慕时卿说。
“那……”聂司卓见他都这样了,慕时卿态度还是冷硬,信心骤降,闷闷地说道,“那我去朋友那里住吧。”
慕时卿问:“红毛还是黄毛?”
聂司卓挠挠头:“红毛吧,就是张明凯。”
慕时卿觉得红毛最不靠谱,打起架来,可能是叫嚣得最厉害,也是被打得最惨的那个。
“算了,上来吧。”他妥协了。
“咳。”喜从天降,聂司卓反而变得正经起来,“谢谢慕总。”
“说好了,你只能睡沙发。”慕时卿提醒。
聂司卓蔫下去又鼓起来,郑重点头:“好。”
没关系,先住进去再说。
“走吧。”交代完老刘,慕时卿转身往电梯走。
“哦。”聂司卓拉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后面,心里哼着小调,在坐上电梯那一刻差点哼出声来。
桀桀桀桀桀,他这回算是顺利住进慕时卿家了,虽然只分到了一张沙发。
慕时卿开门,让聂司卓把行李放到玄关。
“过来。”他站在门边叫道。
聂司卓摇头:“我不出去。”
慕时卿又好气又好笑:“录脸,不然你住这里,都要我给你开门吗?”
聂司卓愣了一会,赶紧笑眯眯地挨了过去:“好的哦。”
嗷嗷嗷,他在这个家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了。
录完脸,他想起上次去曦景苑吃饭,唐慧说慕时卿之前没带过朋友回家,后来慕时卿说有带过的,他很好奇这个人是谁,于是问道:“除了我,还有谁在你这里录过脸吗?”
慕时卿换上拖鞋进屋,边脱外套边说道:“没有。”
聂司卓跟在后面,很自然地帮他把西装挂到衣架上,还接过他递过来的手表和袖扣。
“我是第一个?”
慕时卿点头:“嗯。”
聂司卓隐形的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
对那个被慕时卿第一次带回曦璟苑的人也失去了兴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才是慕时卿最为私密的空间。
“你先去洗澡吧,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慕时卿交代。
跟卧室一样,洗浴间也只有一间,跟卧室连在一起,聂司卓得以批准进入慕时卿的卧室。
他很乖,顺手把慕时卿的行李箱也一起拖了进去,进到屋内后,他一眼瞄上了那张1米8的大床,床上的灰黑色系四件套整齐铺陈,没有一丝皱褶,过分的整洁让他有种想要躺上去,将一切打乱揉皱的冲动,当然了,是跟慕时卿一起。
“洗浴间在那边。”慕时卿打断了某人的想入非非。
“哦。”聂司卓点头进了洗浴间。
洗浴间同样宽敞,靠近磨砂落地玻璃窗的位置还有一个浴缸,聂司卓盯着那浴缸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开了淋浴喷头,开始洗起冷水澡。
一个澡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洗完,他在浴巾和T恤运动裤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基础款的T恤和运动裤,反正人不基础就行。
换好衣服,出洗浴间时,他看到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三个是聂司珵打来的。
嚯,最近过得太开心,他都忘了跟这混蛋弟弟有账还没算。
混蛋弟弟的电话又拨了过来,聂司卓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等电话快要挂断了才接通。
那边传来聂司珵强忍怒火的声音,“聂司卓,南港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以后我也不会去招惹你,你也别来搞我们。”
聂司卓挑眉,这混蛋玩意儿是来求和的?
不对啊,他断了聂司珵这么大一条财路,应该恨透了他才对啊。
这时,他听到对面传来聂远山的声音:“好好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聂司珵不情不愿地说道:“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上次弄坏了你家的门,我赔你一套公寓,位置随你挑,你能不能跟慕总说说,让他尽快通过南港项目的投资。”
聂司卓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
果然,什么样的爹就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没有利益可图哪会这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