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康成安又敲了一次门。
慕时卿将抽气声咽回喉咙里,可能会被发现的危机感,刺激着心脏。
聂司卓邪恶地勾起嘴角,继续用气音说道:“慕总,不回答的话,我们就继续吧。”
他低下头,唇瓣相贴前,慕时卿别开了脸。
没能亲到人,聂司卓眯起眼睛,模样有些危险。
慕时卿却反客为主,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穿过西装外套,隔着衬衣似有似无地触碰着聂司卓的窄腰。
这回轮到聂司卓不淡定了,表情从爽到隐忍只花了半秒钟时间,因为慕时卿也开始拉扯他的衬衣,将衣摆抽了出来,之后一只手覆在了他的后腰处,指尖顺着他的裤腰描摹。
他咬牙没发出声音,倒不是害怕被康成安发现,而是上午慕时卿刚说,如果有人察觉出他们的关系,那契约自动解除,他这好不容易才吃到一口肉,可不想被慕时卿抓到把柄丢去当和尚。
而且,不服输的慕时卿,好主动啊,他愿意忍忍。
两人都不服输地憋着劲,即便胸痛起伏得厉害,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这时候康成安早就走了,门外根本没有人。
聂司卓仍不放弃,一想到慕氏平时握着钢笔的冷白手正在做什么,他就激动得不行:“慕总还不认输吗?”
“呵,你不是说我想听的话,就叫给我听吗?你先叫啊。”狠起来的时候,慕时卿比聂司卓更像能拖人入欲海的恶魔。
聂司卓凑近,咬着慕时卿的耳尖说道:“那你可听好了,别到时候先忍不住。”
慕时卿喉结滚动,聂司卓平时说话声音清越,此时却格外低哑磁性,尤其是这样在他耳边低语,那些声音像电流一样钻入他的耳蜗。
谁能想到,接下来的沉吟声仿佛电流里掺入了肾上腺素,让他耳垂发麻。
聂司卓指手掌传来跳动。
“慕总,看来我要赢了。”
慕时卿嗤笑一声:“我看未必。”
有变化的又不只是他。
两人默契地更改了比试内容。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聂司卓感觉到慕时卿软在怀里,正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要赢了,没想到慕时卿含住了他的喉结。
一声“嗬~”宣告有人率先败下阵来,赢的人也没坚持多久。
两人站在门后,交颈相拥,聂司卓用身体和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怀里的人,珍重地亲吻慕时卿有些湿润的额角和鬓边。
慕时卿缓缓回过神来,像只猫一样在聂司卓的肩膀上蹭了蹭,聂司卓强而有力的肩膀和怀抱让他觉得舒服。
聂司卓感觉到了慕时卿对他的依恋,心底生出的幸福感比生理上的愉悦感更让他满足,“换个地方?”
他现在只想抱着慕时卿躺在床上,即便什么都不做。
慕时卿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派单任务结束,你可以走了。”
聂司卓:……
聂司卓:…………
慕时卿……慕时卿是冷血动物吗?哪有这样用完既弃的?
“你……”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要赶我走?而且这就结束了?”
请问这对吗?他连慕时卿的衬衫都没脱掉。
慕时卿笑容深了一分,捏住聂司卓的下巴:“刚刚我可问了,是不是确定要在这里,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聂司卓想起来了:“可……可我们还什么都没做。”
慕时卿挑眉,垂下眼睫,两人的西裤和衬衣衣摆上沾的东西都已经分不出彼此。
聂司卓:……
聂司卓后悔极了,第一次派单居然就这么被他浪费掉了。
“那、那让我洗个澡再走总可以吧?”他蔫哒哒的,撒娇地抱了一下慕时卿,“你也不想我出去就被人发现吧。”
慕时卿不吃这套:“你房间就在旁边,两步就到了,用外套挡一下,不会有人发现的。”
聂司卓眉眼耷拉了下去,“慕总,你好狠心。”
“呵。”慕时卿心情很好,有些心软,可他必须控制好节奏,尤其是控制好自己的欲望,短时间的失控确实会带来愉悦,但长时间的失控就无异与沾染毒品,一旦上瘾,想戒就难了。
他亲了一下聂司卓唇的:“这是奖励,回去吧,好好休息。”
聂司卓抬手摸摸唇角,这还是慕时卿第一次主动亲他。
仔细想想,今晚的进度虽然距离他的预期还很远,但也不是毫无进展。
再说了,慕时卿都给奖励了,说明他服务得不错。
反正来日方长,循序渐进,他会让慕时卿这辈子都戒不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