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态已经往他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他不能再丢了手中牵制聂司卓的缰绳。
“起开。”他命令道。
“不。”聂司卓食髓知味,肯松口已经算是很大让步了,哪里肯轻易松手。
“你压得我胸口疼,你是想谋害上司吗?”慕时卿软硬兼施。
聂司卓心说:你是我的亲亲老公,我怎么可能谋害亲夫。
不过他也不想慕时卿难受,单只手肘撑起上半身,这导致下半身像跷跷板一样压了下去。
这一压,两人脸色都变了。
慕时卿脸色铁青,将一声闷哼压回了喉咙里。
而聂司卓的脸上则快速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惊喜。
慕时卿有反应!
慕时卿对他有反应!
有反应的终于不只是他一个人了!
他注视着慕时卿,眼里的喜悦根本藏不住,“慕总,你也对我有感觉。”
慕时卿下颚绷得很紧,极力隐忍着,“挪开。”
现在这样比刚才被压着胸口的感觉还难受。
“啊?哦。”聂司卓挪腾起身体。
挪腾时难免产生接触,两人脸色又变了,慕时卿别开脸,又硬生生将一声闷哼吞了下去。
聂司卓头皮发麻,但不敢太过造次,为了不压着人,曲起的那条腿无处安放地挤进了慕时卿的两个膝盖间。
慕时卿:……
这人就不能直接起开吗?
“你坐到那边去,让我起来。”他猜测现在聂司卓的智商为0,必须说得更明白些。
聂司卓不情不愿,“你待会赖账怎么办?”
慕时卿有点破防:不是你在还债吗?怎么成了我是赖账的?
但现在跟一个智商不高的人,没必要过多争论。
“那你也不能强买强卖,我最烦的就是做生意不讲规矩的。”
聂司卓蔫哒哒的,撑身坐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我没有不讲规矩,我一直都很讲规矩的。”
慕时卿也坐了起来,捏了捏眉心,拿过眼镜戴上。
戴上眼镜后的慕时卿,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聂司卓感觉自己很可能斗不过戴眼镜的慕时卿,不过如果慕时卿真打算抹杀刚才的事,他肯定要据以力争,势必要给自己争取到一个名分。
慕时卿扭头看眼睛滴溜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的聂司卓。
这家伙固执得很,他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一定会招来反扑,导致事态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推了推眼镜,“我承认,我是对你有感觉。”
聂司卓已经在脑里谋划该怎么为自己据以力争,闻言愣住了。
慕时卿居然承认了?
“但,你也有责任。”慕时卿看了看聂司卓的着装,“你今晚来我房间的目的,应该不止是为了说方案吧。”
“唔。”聂司卓承认,他就是来色诱慕时卿的。
这件无袖T恤不是紧身款,但材质柔软,很贴合皮肤,能将他身体的肌肉轮廓展现出来。
之前他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只是图它穿着舒服,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派上这样的用场,早知慕时卿喜欢这样的,他一开始就本色出演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算是各取所需。”慕时卿说。
聂司卓有些没转过弯来,“不是情投意合吗?”
慕时卿看过去,轻轻地笑了一声:“有感觉,不代表喜欢。就像投项目,你看上了一个项目,会马上投入资金吗?应该不会吧,肯定要经过全方面的调研,弄清楚项目存在的风险,并判断自己是否能够承担,还要知道自己需要投入多少,多久才能盈利,利润又是多少。”
聂司卓拧眉。
说得好有道理,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聂司卓:“那我们现在是……”项目投资关系?
慕时卿:“劳务关系。”
聂司卓:“劳务关系?”
“对,”慕时卿微微抬起下巴,“就像公司跟Mr.Q一样,劳务派遣关系,在关系维序期间,乙方只能服务于甲方,不得与其他公司及个人达成合作或聘用关系。”
聂司卓缓缓反应过来,慕时卿这是对他没能说服Mr.Q接受慕氏聘用耿耿于怀,现在将当时的结果反用到他身上了,“我是……”
“乙方。”慕时卿说。
“那就是要等你派单,我才有‘工作’做?”聂司卓问。
“没错。”慕时卿肯定。
“对我太不公平了。”聂司卓不满意。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申请派单,但派不派,我说了算。”慕时卿说,“反正不过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