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笑话了。”聂司卓拘谨地笑了笑。
慕时卿摇摇头:“闹笑话的人不是你。”
聂司卓又有什么错呢?
丢人的是聂远山。
“你上去吧。”聂司卓站在车门边,“我等你到家了再走。”
慕时卿觉得没必要,但不想为这点小事争论,点头转身上了电梯,到家后给聂司卓发了条微信:“到家了。”
发出去后,他才觉得有点怪怪的,这种生活化的汇报,似乎太过亲昵,已经超出了上下级的关系。
聂司卓很快就发了个小狗ok的表情包过来。
慕时卿看着那个表情包,想起了前不久,他跟聂司卓刚重逢那晚,在分别时,聂司卓让他回家后报个平安,他敷衍应下,最后还将人拉黑。
没想到时隔多日,这个环最终还是闭上了。
聂司卓,比他预想的要执着呢。
一个周末即将过去,周日下午,慕时卿接到康成安电话,汇报说苏杭那边的项目出了问题,问题还比较严重,他决定飞过去一趟。
“定今晚上的票,你跟我一起去。”他交代康成安。
“好的,要带上聂助理吗?”康成安问。
最近聂司卓跟他混熟了,让他有工作的时候,多带带他。
现在也就问句话的事,他不觉得有多麻烦,如果慕时卿不同意就算了,同意的话还卖了聂司卓一个人情。
慕时卿想了想,“算了,不带他了。”
康成安:“好的。”
康成安:哎,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临出发,慕时卿刚要出门,接到秦毅的电话。
“我收到消息,聂司珵找了些打手,要去教训聂司卓,那些个打手可都是道上最专业的。”
慕时卿开门的手顿住,“多少人?”
秦毅:“五六个吧。”
五六个专业打手,饶是聂司卓身手再好都对付不了。
“召集一下你的人。”慕时卿没有一分犹豫,“等我通知。”
“好。”秦毅挂掉电话。
慕时卿站在玄关,给聂司卓拨去电话。
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听,他连打了两次,又拨了微信通话,仍然无人接听。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万谨怀拨去了电话,这是他唯一认识的,跟聂司卓有关,并且还关心聂司卓的人。
电话很快接通,慕时卿不想让老人担心,几句寒暄后问聂司卓是否在他那。
万谨怀回复说,下午聂司卓来过,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
慕时卿若无其事地道了别,挂掉电话后立刻出了门,没拿行李。
“去我发给你的这个地址。”他对开车的老刘说,“待会可能需要你动手。”
事发突然,老刘却泰然处之,镇定说了“好”就启动车子往目的地开。
慕时卿在车上很有调理地分别给秦毅和康成安打去电话,交代工作。
他让秦毅分别安排人去清吧和夜店,看看能不能找到聂司卓。
接着他让康成安先坐飞机去苏杭:“再帮我把机票改签到明天最早的航班。”
康成安没有多问:“好的,慕总。”
慕时卿又道:“再定一张聂司卓的机票,身份信息找周海悦要。”
康成安愣了一下才回答:“好的。”
交代完这边的事情,他看了下手机,仍没有聂司卓的消息,这回他直接拨给了聂远山。
“慕总。”聂远山正为投资的事烦恼,见到慕时卿给他打电话,立刻就接了。
“管好你的儿子,让他别来招惹我的人,否则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根本管理不好一个项目,我没必要把钱投给一个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了的人。”
慕时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老刘已经很久没见慕时卿发过这么大的火了,从后视镜瞥了后排一眼,然后加快了车速。
车子驶达聂司卓的别墅门前。
老刘跟慕时卿一起下车,发现大门敞开着。
慕时卿越过老刘看向屋里,发现上次来还过分整洁的屋子被搞得一团乱,明显是人为的。
“你怎么来了?”聂司卓正在收拾东西,听见动静看向门口。
“怎么回事?”慕时卿走过去。
聂司卓握拳捂住嘴角:“没什么,家里窜进了几只臭老鼠,不过都被我打跑了。”
慕时卿扒拉下他的拳头,看到嘴角上的淤青:“不是说身手很厉害吗?连几只臭老鼠都打不过?”
“呵,”聂司卓拽拽地勾起嘴角,因为扯到伤口,“嘶”了一声,“那是我大意了。”
“呵。”慕时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的石头落下,他推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