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司卓肩宽腰窄腿长,又有肌肉,穿这套确实更合适。
“行。”他同意了。
聂司卓勾起嘴角,扭头对导购说:“麻烦,紫色那套,拿小一码的。”
导购离开前,听到沪市精英问港风大佬:“你又知道我衣服的尺码。”
导购故意放慢脚步,听到港风精英用带着几分暧昧的语气回答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穿过你的衣服,怎么会不知道你衣服的尺码。”
导购:哇哦,好刺激。
慕时卿轻“哼”一声,转身往更衣间走去。
聂司卓跟了上去。
导购兴冲冲地把衣服拿来,慕时卿和聂司卓分别进了更衣间。
聂司卓脱衣服的时候,猛地意识到,他跟慕时卿现在就隔着一堵薄薄的墙,而此时的慕时卿,也在脱衣服。
就这么一想,他又特么应了。
慕时卿换好衣服,从更衣间出来。
他样貌出众,身材高挑,标准的衣服架子,普通款式的衣服随便一穿都很惊艳,更别说这浅紫色穿在他身上既优雅又矜贵,着实好看。
旁边的导购刚要开口夸,慕时卿就定了:“就要这套吧。”
说完他看向隔壁更衣间,“他还没好吗?”
导购摇摇头,“还没见那位先生出来。”
慕时卿微微皱眉,走到更衣间前:“怎么了?不合适?”
“咳~”聂司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试好了,就这套吧。”
慕时卿眉心又拧紧了些。
以聂司卓的性子,不出来显摆一圈,实在是有些反常。
难道,衣服上身效果不好?
他觉得很有可能,因为衣服是他挑的,所以就算不好看也不好推脱。
他转头扫视了一圈,让导购又拿了几套衣服给聂司卓试。
聂司卓隔着门板,乖乖地把衣服都接进去了,不过始终没有走出更衣间让慕时卿看一眼。
慕时卿:……
不是说不管他喜欢哪套,都换给他看的吗?现在这是闹哪样?
慕时卿黑着脸坐在更衣间前的沙发上,像个花了钱却见不着美人的冤种大金主。
他就这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导购隐隐察觉出一丝微妙,难道港风大佬不是大佬,而是沪市精英,不,沪市大佬包养的小金丝雀?不,大金丝雀。
那这只大金丝雀也太不懂事了。
不懂事的大金丝雀终于抱着两套衣服从更衣间出来,见到慕时卿就快速移开视线,有种说不出的心虚。
“就这两套吧。”他把衣服给导购。
慕时卿注意到,其中一套就是最初那套新款。
“挑合适的,明天你是跟我出去应酬。”他怕聂司卓不好拒绝,挑了不好看的。
导购OS:哦哦哦哦哦,原来真的是?
聂司卓言行举止格外地收敛,像那种做错事后因为心虚而格外乖巧的大笨狗:“这两套最合适了,就这两套吧。”
慕时卿点头:“行吧,买单。”
导购接过慕时卿递过来的黑卡,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
哎,居然让金主等了这么久。
只有鬼知道,聂司卓为了能尽快给自己降火,看着手机念了多少遍清心咒,念得魂都快没了才把火降下去。
结账前,慕时卿又挑了手套、帽子之类的东西,顺便也给聂司卓挑了一份。
导购不由感叹:这大金丝雀一定有过人的本事,否则怎么能一边惹金主生气,一边又让金主花钱。
聂司卓高兴得魂都回来了,弯唇露出两个酒窝:“谢谢慕总,明天我一定好好表现。”
导购:……
得,这回是真的没跑了。
“明天让老刘先去接你。”
分别时,慕时卿跟聂司卓交代,“然后再到南山澜府接我。”怕聂司卓不知道流程,又补充道,“上来帮我拿球杆。”
聂司卓眼睛一亮:“哦,好。”
慕时卿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别迟到。”
“保证不迟到。”聂司卓信誓旦旦。
实际上,第二天早上,聂司卓确实没有迟到,还早到了。
他穿着那套黑白配色的高尔夫球服,精神奕奕地敲开慕时卿公寓的门。
“慕总,早上好啊。”
慕时卿很淡地应了一声:“嗯,早。”
聂司卓刚要进门,就被慕时卿往怀里塞了一个高尔夫球包。
“走吧。”慕时卿没给人进门的机会。
聂司卓嘴角耷拉下来,闷闷不乐地将沉重的高尔夫球包背到身后。
不过他心情很快又好了起来,因为穿着浅紫色高尔夫球服的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