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坐在飞驰的摩托车后,抱着聂司卓腰的画面赶出了脑海。
管他呢,不合适拉倒。
聂司卓拿到衣服,一脸开心,转头就进屋洗澡去了。
慕时卿去了慕海洋房间,发现平时精力旺盛的慕海洋已经睡着了,便转而去了楼下的书房。
书房里的东西摆放整齐,他走了一圈,在书柜前驻足,取下厚厚的《世界历史》,按着书页快速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东西。
也许是他多心了。
他回到房间,洗完澡,穿着睡袍在房间的办公桌前批了一会儿文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地拍打着窗户上的玻璃,明明是很催眠的声音,他却有些睡不着。
忽然很想抽烟。
他离开房间,路过聂司卓房间时,放缓了脚步,里面很安静,人应该已经睡了。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一楼吸烟室里,一只雪茄被点燃,轻薄的烟雾从半开的窗飘了出去,慕时卿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单手支着下巴,环径不大的雪茄被夹在指尖。
他看着窗外,耳边却听到有人走近。
大半夜的,这么不打招呼就靠过来的,除了歹人就只剩聂司卓了。
他回头,看到聂司卓。
看来今晚是个平安夜。
聂司卓手里拿着一支香烟,“借个火。”
“随意。”慕时卿用下巴点点桌子上的打火机,然后将雪茄含进嘴里。
聂司卓笑笑,叼着烟俯身,就着慕时卿雪茄上的火星,把烟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