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旦挑眉,谢晴初又觉得自己有些逾矩了,怕是回的有点晦涩和轻狂……还有些站队护着林霜旦的意思 。
林霜旦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他觉着自己定是见过的。但是刚刚回忆的记忆片段里并没有这两个人的身影,又好像印象不是很深刻?但印象不深刻的话,他要凭什么因这面两位朋友的小闹而为林霜旦做出此种作为?
而且他明明在不知晓林霜旦多少的情况下 ,理所当然的维护着他,还或多或少有炫耀意味——他反思,其实他连那排行榜看没看过都忘了。
如果熟的话不至于一点没想起来,如果不熟的话自己的举动可谓是过越,而且——那一开始的时候林霜旦为何说找他很久了?
而且他最敢肯定的一件事儿就是——面前这个叫林霜旦人一定很开心,但除了推导对方的谋划之外,他揣测人心的能力可谓是微乎其微。
钟芜确实也称得上翘楚,只是对比之下还是有点不可置信——自己竟然也能和自己的好友同班:“好像……等等,哪有这么轻松 ?林霜旦你太欺负人了吧?呃,诶、不对啊!刚刚这话谁说的?谢晴初你…… ”不是真看上他了吧!兄弟,不要啊!你会被他玩弄算计的!
……等等,林霜旦好像没谈过恋爱来着?不管,反正这人……呃,长得就很渣。
深秋的阳光诙谐,洒在人间,透过树梢零落成几点光斑。
谢晴初不知在想什么,蹙着眉梢,抬手微遮落下的光耀,驻留在原地思索着。
如一座精致的俏像——就是那种女娲捏完却忘了塞住灵魂 ,但却因这个“残次品”太过俊美,连女娲都舍不得撒手,便一直捧着、捧着……
“他咋啦?”
“我不清楚呀。”
林霜旦语气较为轻快,但心里却在想——只要别想起来我俩其实不熟,那一切都好说。
当时间线全部补全,谢晴初获得了记忆,却又感觉丢失了什么——这种感觉他已经习惯了。
犯病时总会冒出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忘记一些事情,查身与脑又查不出来什么,好了又少能想起来那些东西,所以有一种即使拿到了记忆却又失去了一些东西的感觉。
现在,谢晴初终于确定 ,他这一生还真就第一次和这位叫林霜旦的人见面,不过先前他也看到过人家的光戒代号和照片——或许也能成为面基?
于是他就想不通刚才林霜旦为什么要做那些迷惑行为了,不过算了,每个人打招呼的方式应该都不同……对吧?
谢晴初放下手,明明想张口说什么“谢谢,抱歉,再见。 ”之类的话,毕竟也就是他没犯病,也不会有这一出。——呃,戏剧化的相遇。
但是真说出来时却转了口——可能是一种直觉,他是觉得林霜旦没准清楚一点他犯病的事情,毕竟自己发病的时候还……蛮护着他的。总之先打好关系,之后再细盘,对他总没坏处,而且毕竟都麻烦他们到这儿了,直接走也有些不礼貌。
“一起去宿舍吗?”这个话题应该没问题 ……总得去吧?又顺路。
林霜旦笑着答应:“好呀。”然后又压着钟芜点了头。
不过还好啦,钟芜本来就想先去宿舍放个行李——总不能拉着行李去逛校园吧?
正准备来一口非常标准的“sounds good!(听起来不错!)”结果却硬是被林霜旦压着点了头,不是吧,用得着吗 ?我又不打扰你们谈恋爱!
也是三个少年肩并着肩走在小径上,其中一个明显是第三者的借着观赏学校风景之由,不住的打量另外两位。
内心吐槽:怎么又不说话?这家伙果然不会追人,嘻嘻,看起来渣男又怎么样?还不是得纯情的好好学?嗯?等等,原来有一天我也能对林霜旦恨铁不成钢?还是因为这种事儿。林霜旦啊林霜旦,你也有今天。平常都是别人追你,这回轮到你追人了,不行了吧 ?
三少年一起行了一路却各怀心思,相顾无言。
待至宿舍,发现这异杀还当真不一样。
既繁华——一层是食品区,休闲的雅座和欢乐的聚会共驻,但泾渭分明 。
与好友一同吃东西的人闲聊趣闻,而看书、写字、学习的人也独占一方——互不干扰 。
并且,在这个外斩学学生的巨型宿舍楼里世界顶端的高科技也是遍地可见。
当然,也……过分。
书接上文,高科技是遍地可见、琳琅满目。但是呢……独独没有电梯。
其实,也能接受啦,正常人生活用电梯方便一点没错 ,但有异能的人就不一定了——他们可能比电梯还要快。
所以为什么说过分呢?
因为那环形的楼梯非要绕着整层几圈!
瞥一眼楼梯的公告:每上一层45阶,周围设置屏障,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