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旦看着眼前的人儿向前走了一寸,却又停了下来,似是有些疑惑地轻轻蹙着眉并又攥紧行李箱的全息杆了些许。
——像是有些想法,但是又多少有些踌躇。
觉着……嗯,多少有些可爱?
但人其实仅仅是在想自己为何会没怎么思考就有了些想直接同意的冲动。
林霜旦含着笑意,盈盈相诱:“怎么?在找什么吗?”
借口——谢晴初心下答应。
呃,反正学院那么大,他也并不知晓路线……而且林霜旦他貌似还挺……熟?应该?
赞同的逻辑姑且合理,况且——朋友主动邀请的同行,拒绝的理由好像还不够充分。
嗯……没问题了,且就应下吧。
想着等自己病落,想起来时,与“好友”地相处就不会太困难了吧。嗯,应该也能想起地形之类的事,就不会太劳驾他人了。
索性就没自己开地图,悠悠地点了一下头。
林荫繁深,洒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少年人的瞳中。
毕竟忘记了许多事,多说多错多解释,其他两位又本就是好友,谢晴初就行在后头。
换做平时,钟芜可能也就当其礼貌拘束,定然立刻便将人拉来入伙——要玩要走大家都一起嘛~
但是现如今谢晴初这么一提供便利,钟芜就好像有“十万个为什么”似的。拽着林霜旦狂问,使其不得清闲,林霜旦很想说:您三分钟热度行了呗,真不用这么八卦的!
“你真就把人家拐到手了!?”
第一遍问时,林霜旦微抿着唇,含笑着摇了摇头。
待至第二遍时,林霜旦无奈地应:“他这才见到我多久?”
然后是第三遍,林霜旦狭长的眼眸瞧了瞧身后正在捡拾落叶的少年:“快了。”
第n次问时——“对,没错,就是这样。”
……
“我就说吧!你个畜生,一上大学就谈上了,就为了专门虐兄弟我?”钟芜气鼓鼓。
……您指定是想多了。
“等着,待会儿我就去找一个!”钟芜许上愿。
“……”
所以说了那么多,其实根本就是你想谈吧!
谢·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被“拐”人士·晴·单纯好奇前面两位怎么聊得好好的,却忽然都不说话了呢?·初。他颇为不解得歪了歪头。
“靠……”林霜旦的轻笑声融进风里,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钟芜缓缓打出一个“?”。
这个人不仅自己很少说脏话,而且还连带着自己都潜移默化地少讲。这是怎么了?
林霜旦一副好笑的样子,弯着眉眼:“他从哪学来的歪头杀?”——可爱死了。
钟芜:“……”——大佬的注意点都这么清奇吗?我实在是看不懂啊!
林霜旦试图用语音与词汇来形容眼前的少年,但是思来想去也未思索出符合的来。
命运馈赠的浪漫于己而言,琛臻到甚至无法寻到能够用来描述的美言——再无其它能与其媲美了,更何谈超过。
注意点对比:
林霜旦视角: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收敛起锋芒,却仍是挡不住意气风发,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如白玉雕刻成的竹节一般,捻着一片因凉秋微风吹落的树叶,身上着着日出油画装点的T恤衫并搭着澄橙渐变的薄外套,又与下身蓝调的长裤融合相撞。风吹起他的发梢,落入光中。微歪着头,似是不解,眼瞳中也闪出一丝疑惑。浅朱色的眸子相映着嫩樱的唇。
——恬淡的气息同着秋风散入心间弥漫。
而钟芜的视角却是……
震惊!高岭之花爆粗口竟然是因为中了歪头杀?这到底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这到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爱到走火入魔?难道不就是好看了一点?……好吧,这漂亮的确实也不止一星半点啊!那、那不就是成绩好一点,优秀了一点?……全国状元,这厉害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啊!那……
呃,好像套错了公式……不要在意这些重点,啊呸,细节啦!而且怎么感觉自己盘着盘着像是在罗列人家的优点啊?——其实吧,这两好像确实蛮搭的?
难怪——粗俗的语言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这分明就是“爱到恋时方恨晚,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进入学院时,光戒自动发了一份文件,某种意义上又是一种“买身契”——《国际超自然威胁应对与战术执行学院入院悉知规则》。签下报道,不签走人。很长,但细看却又只是哪些罢了。
签下后便进入了迎新处,外斩学的迎新处以异能织出的图案为帜,也用异能做路线纹样与装饰,不花哨,但科幻。交错纵横,中心喷泉涌出的仍然是异能所幻化的水波。不止迎新处——可以说,“异杀”这座岛屿充斥着奇幻的能量。
今年外斩学